林恣一直以为这么离奇夸张的剧情只有电影里才会有,没有想到却真实地发生在了自己的身边。
她现在实在是太担心沈时堰了:“那她为什么要回来?”
司徒焰拿出手机,点了几下,然后递给林恣。
“廖柔现在的身份,是H市茂城集团的太子爷沈令白的遗孀。三个月前,沈令白遭遇了一起严重车祸死亡,之后,廖柔就不见了。茂城集团最近两个月发生了极大的人事变动,也有传言说,沈令白的死并不是意外。”
“那廖柔的孩子,是沈令白的?”
“应该是吧,反正不是时堰的。廖柔第一次出现,是在两个月前,当时她已经怀孕六七个月了。”
“丈夫死了三个月就要再嫁,这实在不合情理,她……是为什么呢?”
“如果是要寻求庇护,那她就应该找比沈令白更厉害的角色,时堰只是一个普通的医生,给不了她什么帮助。不管沈令白的死是意外还是人为,他是茂城集团沈老的独子,廖柔的孩子现在是茂城集团唯一的继承人,她身边带着这个孩子,就都注定了不可能过平静的生活。这个时候,她来找时堰,并且还要与他结婚,除了要害他,我想不出别的理由。”
林恣听得目瞪口呆:“好……好复杂!”
下一秒,她就又紧张起来:“那时堰会不会有危险?”
豪门争产,车祸死亡,听起来就好可怕的样子。
司徒焰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你放心,有我在,时堰是不会有事的。不过……”
他话锋一转:“当务之急,还是要阻止时堰和廖柔结婚。我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抱了什么样的目的,但一旦他们成了夫妻关系,那么茂城集团的破事就缠在了时堰身上,再也理不清了。”
廖柔手上应该有茂城的股份,沈令白的遗产她和孩子也都有份,一旦时堰和她结婚,就会被拖入这潭浑水,沈令白遭遇过的事,也极有可能会在他身上重现。这简直太危险了!
林恣沉默半晌,忽然说道:“司徒先生,我们现在赶紧回去!”
“回去?哪?”
“笨啦,当然是回你住的地方,沈时堰的家。我一定会阻止他们结婚的!”
“你……想干什么?”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既不会绑架他,也不会在他面前寻死觅活威胁他。我只是……”
林恣悄声说:“我只是恰好知道他的户口本藏在哪里罢了。”
没有户口本,就不能登记结婚,当然也可以去补办,但这需要时间。
在这争取到的时间里,希望可以撕下廖柔的真面目给沈时堰看,他根本就不欠她什么,压根就不需要用余生去补偿。
“452376”“嘀嘀嘀”,沈时堰房间的保险柜开了。
林恣满脸得意地将沈时堰的户口本从里面拿了出来在司徒焰面前晃了晃。
“我就说吧,还是这招管用。”
她递给了司徒焰:“还是司徒先生你收着比较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