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洛还没回过神,就听三皇子又道,“你是从哪弄到这手炉的?简直失礼。”
“殿下恕罪。”
那小厮不紧不慢走上前,指着方才宫宴的方向,答道。
“奴才是从那头的灌木丛里捡的,想来是哪位贵人丢下的,奴才看着好看便留下来了,请周公子莫要怪罪。”
周子洛还哪有心思计较这些,双眼盯着手炉,木然地摇了摇头,笑意很生硬。
“三皇子一片好心,在下心领了,谈何怪罪呢。”
他满脑子都被云青钰扔了他的手炉这件事占领了,心中又失落,又难过。
就连湖面上的冰嬉表演,也没心思去看了。
容笙淡笑着瞥了他一眼,眸中满是冷意。
此时,惠阳帝津津有味地看着湖面上的表演,笑的很是开怀。
“没想到昭月真的学会了冰嬉,这孩子一向调皮,如今竟跳的这样出色,一定是皇后亲自教的吧?”
林皇后心知肚明,昭月根本不会什么冰嬉,如今能在湖面上保持优美的舞姿,都是因为身旁的云青钰在护着她,保持着平衡。
不然都不知道要出多少回丑了。
她心中这样想,却不会说出口,冰嬉一向为西洲皇族所喜,叫惠阳帝以为昭月擅长此技,对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因此,林皇后没有否认惠阳帝的话,温柔一笑,点了点头。
这温婉的笑容,却让惠阳帝晃了晃心神。
仿佛短暂地陷入了什么久远的回忆,惠阳帝走神了片刻,声音也变得温和不少:“朕记得,皇后在闺中之时,冰嬉之能数一数二,整个西洲的女子都无人可及…”
他未登基之时,也曾被林皇后的舞姿所惊艳,心生爱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