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要去秦岭,顺便再去神农架看看。”
“峨眉山有剑仙,你说的那两个毛都没有。”
“你怎么知道没有?神农架、神农架,跟神农铁定有关系,说不定留下剑谱。”
“......”
楚明和黑子习惯性的斗嘴。
“喂喂~别太离谱了,电视剧看多了你们。”金颂冷静叫停。
楚明吐了口气,道:“总之,你家当前遇到的情况,跟蓉城程家、刘家和我家以及百年前蓉城林是一模一样的,我家穷鬼就不用说,其他三家都是大土豪,磨枪除程家还撑着,其余非死即残。”
“我代表刘,他是楚,明面上整个家族内外亲戚中唯一的独苗了。”黑子指着自己和楚明面露苦涩道。
金颂当即色变,道:“我家难道是六艺传承者之一?”
楚明二人从没这方向想,闻言都愣住了。
“你们就那么看不起我金家吗?”金颂不悦道。
楚明撇嘴道:“六艺传承是值得炫耀的吗?”
“这满满嘲讽口吻是几个意思?”
“去他娘传承,我只想爸妈陪我成长,我爷爷也答应给我儿子女儿制作木马摇摇车,结果就因这破玩意,在七岁时一个接一个走,害我跟条没人要的野狗,十年受冻挨饿,背井离乡辗转千里。不鄙视难道还要我感动涕零,拼命继续传承?”楚明面色阴冷道。
金颂能体会到楚明的心情,小声道:“错不在传承,而是那个叛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