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时,发现大黑狗正躺在地上呕吐。
“你就非得这时候吃吗?”他发现大黑狗嘴巴边地上的半个猪耳朵很是无语。
郁闷归郁闷,他赶紧从背包里拿出药物。
药物是给人准备的,楚明觉得狗应该也没问题,倒出来一颗塞进大黑狗嘴里,又拿出矿泉水,摆正狗头倒进去。
“亏得黑子怕我出个意外,跟老妈子一样,什么东西有用全给塞进来,不然你肠子都得吐出来,到时我只能把你作成干尸狗。吊在屋角祭祀。”
楚明数落着,并捧着大黑狗脑袋摇晃,确保药物能完全进狗肚子,随后拿起大黑狗扒拉掉落地上的口罩。
口罩一面沾满大黑狗吐出来的粘液,没法用了。
楚明甩手一扔,从背包里拿出新,还是两个一起封住大黑狗嘴巴,确保不会再被轻松扒拉掉。
口罩落地盖住半截猪耳朵,让楚明没注意,猪耳朵的边缘变绿了。
等了一会儿,药效发挥作用,大黑狗情况稳定下来。
楚明准备离开耳室。
大黑狗吠叫,因身体还虚弱,加上两张口罩阻碍,叫声闷闷的。
好几声后,楚明才听到转头看了眼,急忙道歉:“是我疏忽了。”
说完,他从背包里拿出塑料里,套在大黑狗背上绑着的猪头上,不让‘咸湿’味污染食物。
大黑狗继续叫着。
“好了,也不是不让吃,就是这地方不合适,德等找到干净地方我陪你吃。”
楚明以为大黑狗在抱怨,之前他在狗洞说空旷地方就吃饭,现在竟然出尔反尔,特意解释了下,而后不再多管,朝着耳室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