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票市场历来都是风云变幻的场所,上涨与下跌往往只在一瞬间发生,有的时候当你为上涨而高歌欢呼的时候、下跌已经悄然开始了;当然,有的时候当你为损失惨重而无比悲痛的时候,上涨却悄然来临。
自从中国大油上市以来,股指被绑架的奄奄一息,除了下跌就是下跌,就如同没娘的孩子就剩一个爹了,套牢很正常、割肉才是真英雄,就像杨胜楠那样...她是女英雄。
但是,她看见对桌的刘汉文刘科长连连获利,自己的小心脏也是砰砰直跳,虽然有高傲的人视金钱如粪土,但是杨胜楠不属于这类人,自己赚自己的干净钱有什么可忌讳的。
“刘科,那我就跟着你买点?”杨胜楠急迫的问。
刘汉文此刻正专注于股票群,他正在和群友们闲聊,今天买了一个涨停板再加上今天股指涨的不错,股票群热闹非常、对话框里的对话不停的翻滚,各种有意思的图片一张挨着一张。
“哦,你说啥?”刘汉文微笑着将眼光撤离出来看着杨胜楠。
杨胜楠重复道,“刘科,我想跟着你买股票。”
刘汉文面露难色,思索片刻才悠悠说道,“小杨,我们今天买的票已经涨停了,只好等明天再说,可是股市航标灯老师说明天这个票还是一个一字涨停板,就怕你没机会买进呀...这可咋办呢?”说完,大口的吸了几口烟,面部表情一抽,“我问问老师,正好他在线。”
......
赵怀仁和马萍露站在台阶上看着警车扎进车龙之中没有了,这才携伴走进公司,赵怀仁不能回自己的办公室,他要到总经理办公室去接着接受再教育。
重新来到的总经理办公室,吴长顺已经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刚才的雷烟火炮变成了和风细雨,他示意赵怀仁坐在自己的身边的沙发上,并很客气的递上一支烟,最要命的是亲手点燃。
赵怀仁被弄得丈二和尚一样,连忙说道,“吴总,我知道错了,我一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希望党和政府能够宽...”
“什么什么,你做的很对!”吴长顺微笑着连连摆手说。
赵怀仁有点蒙圈了,他觉得虽然自己刚才替他挡了一枪,可是自己犯的错误是严重的和不可弥补的,要知道给公司带来上亿元的损失是个什么概念,这是个不可饶恕的概念,问题实在是太严重了。
看着自己的下属很诚惶诚恐,吴长顺更加有成就感,他说道,“小赵啊,我觉得这事不知者不怪是很有道理的,现在你知道了咱们公司在做这支股票的庄就不妨继续的合作下去,刚才我计算了一下,我觉得这样的效果也会不错。”
看看赵怀仁一脸的不解,吴长顺接着说,“我刚才合计了一下,埋怨你也没用,不如咱们重新规划一下,你看看是不是先让你和彩虹的手下在明天往下打打股价,因为外面还有好多散户,这些散户需要出来才行,要不然他们就会赚的顶盖肥,你觉得如何?”
赵怀仁不假思索回答道,“吴总说咋办就咋办,要不我这就下去通知彩虹姐?”
“好好!”吴长顺点头微笑。
庄家历来在散户眼里都是很神秘的一种人,他们对于股价可以说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说涨停就涨停,说跌停就跌停,股民对此有爱有恨,当然爱的人少之又少恨的人却是成建制的,否则的话庄家赚谁的去?
看着赵怀仁消失的背影,吴长顺嘴角微微挂起一道很神秘的弧。
河套股份现在俨然成了市场中的明星,一连串好几个涨停板之后,公司出台了一则不算消息的消息,市场中的各路大仙纷纷猜测其背后的秘密,但是,无论是河套公司还是神秘的庄家都没有半分的口风流向市场,似乎此刻的上涨就是晴天雨。
是更大的山雨欲来还是短暂的过云,叫个人就说不清楚?
我们的股市航标灯老师就能说的清楚,因为他已经严重脱离了人这个概念。
“肥肥好、大家好,我是股市航标灯!”赵怀仁在股票群的对话框迅速的打上几个问候的字。
股票群三四百人几乎都在线上,看见老师说话便纷纷露头表示问好,无论是水上还是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