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红今天怎么了?”
按照往常,曾红早就在楼下扯着嗓子喊开饭了,甚至于上楼来扯着他的耳朵硬生生的把他拽起来,而这次...。
一个不好的信号出现在赵怀仁的脑子里,因为昨天曾红喝了太多的酒,这一夜万一出事可咋办,赵怀仁有点虚汗连连的感觉。
当赵怀仁轻轻的推开她的房间的时候,就看见曾红正四仰八叉的睡在床上,健康色的胴体另有一番滋味,胸脯一起一伏,她一丝不gua啊...。
赵怀仁虽然还是个处男之身,但是他也是一个深受礼教教育的人,一个有文化有理想有道德的人,他闭着眼睛走到床边拽过一铺毯子给她轻轻的盖上,然后鸟悄的退出去,关上门。
曾红吧嗒吧嗒嘴翻了个身,毯子蹬掉继续大睡。
过了早饭时间,曾姐家的早餐店也没了顾客,她和新招来的一个服务员忙里忙外的打扫战场,一抬头,正看见赵怀仁不紧不慢的走来,曾姐连忙笑着迎了过去。
“赵弟,今天怎么这么得闲?”
赵怀仁一笑,“今天想吃你家的油条了呗。”
“正好还有两根...那什么,我妹妹没做饭?”曾姐问。
赵怀仁回答道,“我告诉她到你这来吃来,主要是想油条了...嘿嘿!”
曾姐给赵怀仁端上一碗豆浆和两根油条,然后坐在一旁看着他吃,问道,“赵弟,你说中国大油能不能涨了?”
“你买的多吗?”赵怀仁头都没抬的问。
“不少呢!”
“都卖了!”
曾姐一愣,连忙说:“赵弟,你说的是反话还是正话,我怎么听着不伦不类呢?”
“反话?什么意思?”
很显然赵怀仁对这话有点没明白,什么叫反话正话呀?
曾姐也愣了,她合计了一会说,“赵弟,这几年我一直跟着你做股票,说实在的赚了不少的钱,你知道为什么不?”
“为啥?”
“嘿嘿,”曾姐一笑紧接着鼻子一抽,说道:“因为你说买的时候我就卖、你说卖的时候我就买,所以我赚钱了,可是这次你告诉我别买中国大油,我以为你在说反话,所以我就买了,可是这个股票我觉得怎么不理想呢?”
“我靠!”赵怀仁真想给自己的前世来两个耳雷子外加沉重的一脚,“曾姐,你还是卖出这个票吧,我说的是正话!”
“真的?”曾姐有些疑惑的问。
做人难,做一个说真话的人怎么就这么难!
赵怀仁有点无语了,他庆幸的是今天自己来早餐店了,如果晚来一阵子的话,估计中国大油还的下跌,好在现在即便是割肉也割的不多。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姐,卖掉所有的股票,离开股市吧!”
“真的?”
看着曾姐怀疑的目光,赵怀仁有一种要哭的感觉。
“姐,真的!”赵怀仁这次加重了语气。
这么多年来,赵怀仁真正的朋友只有曾姐这一个,其实曾姐在他身上赚了不少的钱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赵怀仁坑了不少的人,但是从来没坑过曾姐,如果前世的赵怀仁还在世的话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总之俩人的关系就是好,是很纯朴的姐弟关系。
当然曾姐并不知道此赵怀仁非彼赵怀仁,只是见到此刻的赵怀仁一脸的郑重就知道他说的一定是正话,看起来中国大油该卖了。
“嗯,我听你的,一会就卖了中国大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