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空气很紧张,弥漫着只有屠宰场才有的硝烟味,大妞认为自己一定是拎刀者,而对面这个瘦瘦的,嘿嘿...。
剑拔弩张的时候,门一开,紧接着光影一闪,曾姐恰逢其时的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一只刚刚宰杀拔去毛的鸡,鸡头无可奈何的耷拉着。
赵怀仁一见她回来了,顿时感觉到生存的希望在大增,抢步上前热情的问候,“姐,您咋才回来,都想死我了。”
“是赵弟在呀...那什么,小芳,给赵弟煮点饺子先垫垫,一会炖鸡吃!”曾姐大大咧咧的吩咐着。
通过介绍才知道,这个大妞叫曾红,今年十九岁是曾姐的小表妹,头两天刚刚从黑龙江老家过来,想到这边找份工作赚俩钱,曾姐便一下子想起来赵怀仁要找个小保姆,所以,她准备撮合这事。
因为有了刚才的心理障碍,赵怀仁对此支支吾吾的表现出很大的不乐意,他觉得这不是小保姆而是一个重量级保安,放在家里只有安全感没有幸福感,尤其在晚上。
“曾姐,其实我工作也挺忙的,你看看保姆一事其实我就是说着玩,不当真的...再说,您的店里只卖早餐也不行,中午晚上也有吃饭的,今天就有好多人等着来吃你家饺子,他们都说你家饺子好吃,所以,我觉得你应该增加人手,我看你表妹就不错,她完全可以胜任这里的工作!”
曾姐对赵怀仁的解释两耳不闻、对饺子的话题更是不予理睬,她在和表妹说话,“小芳,你到赵弟家要好好的听话,要把赵弟当成自己的亲哥哥,眼睛里有点眼力劲,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要注意分寸,还有就是你赵哥是个文化人,他家的装饰很文化,你没事的时候也看看书充充电什么的。”
“姐,我知道!”曾红回答。
曾姐接着说,“你赵哥是个大忙人,你没事的时候替他整理整理文件什么的,让你赵哥也休息一会。”
“姐,我知道!”
曾姐接着说:“你赵哥在咱们海河市是个大名人,出门的时候时常会遇到一些人打招呼什么的,你要好好的保护好你赵哥...还有就是你赵哥的衣服裤子什么的要勤着给洗洗。”
“姐,我...知道!”
此刻的曾芳就是一只加菲猫,只是胖了一些大了一些,赵怀仁依旧处在被无视的状态里,他不明白是自己找保姆还是曾姐找保姆,如果是自己在找保姆为什么自己没权利说不,最起码的和自己商量商量也是应该的啊。
真想负气而走!
曾姐交代完表妹便交代赵怀仁了,“赵弟,我这表妹哪都好,就是脾气不大好,你要时常忍耐一些哈,看在老姐姐的面子上。”
“哎!‘赵怀仁一声叹息。
曾姐没理,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小红,你给他洗衣服的时候,捎带脚的把他的内衣裤头什么的也洗洗吧,”
“啊!”曾红这次长大了嘴巴,羞红了脸。
来时一个人,回家两个人,赵怀仁和曾红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了,即便很晚,他还是坚持着将家里的情况简要的介绍了一遍,他也只能简要,因为他自己对这个家不太熟悉吗,说多了很容易露底。
一楼是厨房、客厅和卫生间,二楼才是休息的地方,好在卧室有好几间,他们一人一间互不打扰,关上门睡觉是最要紧的事情,至于白天的那段意淫,赵怀仁已经将它掐了没播。
一夜无话,第二天依旧是个阳光明媚的日子,赵怀仁在床上伸了一个懒腰,活动活动胳膊腿,起床穿衣,然后准备习惯性的去曾姐家的早点铺,一下楼,赵怀仁就愣住了。
就见曾红正掐着腰虎视眈眈的守在门口,餐桌上已经准备好了早饭。
“哥,快下来,我做了你最爱吃的素馅饺子!”
又是素馅饺子?此刻的赵怀仁感觉有些头晕,他对饺子有种仇视,尤其是素馅饺子。
“您自己吃...我吃不起!”赵怀仁没好气的说了一句,随后准备出门。
曾红脸一红,憨声道:“我姐昨天说我了,我没看见那个小数点...再说了,这个不要钱!”
“那我吃!”
大妞曾红站在赵怀仁的身边,一眼不眨的看着他吞下最后一个饺子,这才裂开大嘴笑了笑,随后从鞋架上拎来一双擦拭的能照出人影的老人头,从衣架上拎来一件羽绒服,帮着赵怀仁穿戴整齐,这才推开门站在一旁,细细的问道,“赵哥,晚上还吃素馅饺子吗?”
“不了,要吃就吃三鲜馅!”
曾芳明白赵怀仁的话里有话,但是农村大妞就是心底朴实,也不知道她从哪搞的,居然弄出一杯牛奶,冒着热乎乎的香气,令赵怀仁垂涎三尺。
看着赵怀仁喝了奶,曾红这才憨憨的笑笑。
赵怀仁出了屋,迎着太阳拢拢板寸,心里不断的骂着自己一时之间竟成了大恶霸刘文彩了。
“可恨的旧社会、腐败的地主阶级...不对,人家刘文彩是母乳喂养而自己是牛乳喂养...”
“腐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