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河摇了摇头,眼神严肃:“我们在南阳市闹不出多大的动静了。李家从前只手通天,势力仍在,对许晴朗虎视眈眈。现在北方仇敌已经是手握许晴朗这个重大筹码,马上就要对我们开价了。”
“唉。。。。。。”夏帆无奈的叹气。
楚江河的电话突然响起,楚江河看着夏帆目光闪烁了一下,按下了免提。
“楚董,早上好。”电话那头传来讥讽的笑声。
“你是?”楚江河淡定问道。
“鄙人不才,傲风汽车集团董事长杨启星。”
楚江河嘴上笑了笑,语气不改:“说吧,手上拿着我孙子这么大的筹码,你想开什么样的条件。”
“我想要的,楚董不清楚吗!”杨启星尖声喝道。“退出北方市场,撤出蔚蓝集团在北方所有的项目。并且,停止你们对宝蓝玉矿石打的如意算盘。”
楚江河看了看夏帆,继续说道:“我会认真考虑你提的要求的。”
电话那头依然是狂妄的口吻:“楚董,我劝你尽快做好决定。许晴朗目前已经被定罪,一周之内就会上法庭。持枪杀人黑社会火拼在我国可是杀头的重罪,你仔细掂量掂量吧!”
在杨启星挂断了电话后,夏帆直勾勾看着楚江河,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楚江河看出了她的心思:“王跃昌,没想到这小子还是想着搞我们。”
夏帆默默点头,她也正想说出此话。
两人突然沉默了许久,夏帆在一番犹豫中终于开了口:“楚董,眼下我们只有两条路可走。”
楚江河没有回应。夏帆的意思不言而喻,要么牺牲许晴朗,要么牺牲北方大市场。
其实楚江河在恍惚中有过那么一丝犹豫,如果真的为了许晴朗让蔚蓝集团退出北方市场,不仅蔚蓝集团会遭受重大冲击,以后蔚蓝集团再想进军北方市场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又要让以前亲人残忍被害自己再去复仇,然后自己背负一辈子的愧疚吗?楚江河心中纠结万分,无比难受。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够多了,楚江河不想再让其重演了!
“楚董。。。”夏帆小心翼翼的唤醒在沉思中的楚江河。
楚江河摆了摆手,示意她出去。夏帆随令而去。
在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中,楚江河拨出了一个电话。
“老朋友,这是我第一次求你帮我办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