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龚齐盛的一番话让任传奇摸不着头脑,“这许晴朗都被判了五年了,这时候去要挟楚江河不是正好?”
龚齐盛嘁了一声,没好气地说道:“那天庭审你没看到么?楚江河根本就没给许晴朗请辩护律师。这说明了什么?说明楚江河已经对许晴朗失望了!”
任传奇脸色骤变:“那这个臭小子对我们岂不是毫无价值了?真当让他烂死在牢里?”
“不能完全这么说吧。”龚齐盛叹了口气:“我现在的感觉就是楚江河那个老东西要么是对许晴朗失望了,要么就是他有所察觉是有人在整他,想顺水推舟顺藤摸瓜把我们找出来。”
看着任传奇满脸的不知所措,龚齐盛淡淡说道:“静观其变吧,你先忍住一段时间别去找楚江河提条件了。再有就是楚江河应该知道是吴渊给许晴朗下的套。我们先看看吴渊那边会不会有动静,如果没有,到时候再看他楚江河捞不捞许晴朗。我估计他楚江河能看上的接班人,也没那么容易被放弃吧。”
任传奇唯命是从,赶紧点了点头。
龚齐盛将满饮一杯酒,看着任传奇,又像想起了什么一样:“其实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这次安排了叫那一家人不要钱就把许晴朗往监狱里闹,可能已经让楚江河觉得花钱是没用的了。”
任传奇点点头:“有道理。”
龚齐盛点了根烟,眉头紧锁:“我倒时候托人问问监狱里面的人,看看许晴朗有没有被特殊照顾。如果有,就说明楚江河还是挂念着许晴朗!”
“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慢慢等待。”任传奇看着龚齐盛,两人眼神极为复杂。
从看守所辗转到监狱,许晴朗的待遇还是没有变,依然是单人单间单独开饭,当然他被特殊照顾的事情已然被龚齐盛所打听到了。
龚齐盛又关注着吴渊的情况,发现楚江河还没有去找吴渊的麻烦,这又让龚齐盛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此时确定了楚江河还没有放弃许晴朗,但是还不敢确认楚江河是一心只想捞出许晴朗,还是设计了一个陷阱等着自己和任传奇往里面跳。
但是龚齐盛不会想到,自己早已经走入了楚江河的狩猎圈。楚江河正静静等待着他,等待着自己的猎物露出马脚,最后再将其抓获。
“吴哥慢走!”几个小弟目送着吴渊开上车,转身又返回了酒店。
小酌了几杯的吴渊不紧不慢的开着车,车载音乐劲爆而又富有节奏,吴渊嘴里哼着小调儿,摇头晃脑。
慢慢的他发现前面的路口有红蓝的警灯闪烁,他皱了皱眉头,轻轻带了一脚刹车,跑车溜到交警面前。
“不认识我的车牌号吗?吴渊啊!直接放行吧!”吴渊摆摆手,掏出一沓红色的百元大钞。
“我认识你个屁!”交警一拳把吴渊打晕,随后几人将其拖下车放上了另一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