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语塞,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心里有些忐忑。
张梓健却没揪着他,而是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徐打定,打架的打,定在哪儿的定,大家都叫我七伯,怎,怎么了?”
“田玲是你杀的吧?”张梓健忽然问。
徐打定眼皮子一跳,眼底闪过一抹慌乱之色,不过马上就掩饰了起来。张梓健已经看到了,大概有了个底。不过他没说什么,只是就这么看着他。
张梓健的目光,给了徐打定很大的压力。
他咬着牙,矢口否认,“官老爷你可真会开玩笑,我为啥要杀田玲啊?”
“因为,你太淡定了。”
“……”
周围的人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不过,楚国香却是眼睛一眯,别人觉得张梓健的理由很扯淡,可她却知道。从专业的角度来说,遇到这种情况,徐打定的淡定,的确很反常,他的嫌疑瞬间就增加了好几倍。
所以说,张梓健并不是胡搅蛮缠。
但这并没有什么说服力。
“好!”张梓健却是一摊手,笑了笑,“我就当是我说错了,我道歉,对不起,你可以回去了。”
徐打定却是惊疑不定了起来,张梓健的态度,太反常了。
张梓健这时候却不看他了,好像真的不管他了一样。扫了一眼周围,张梓健笑着说道:“这样,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
“从前,有个女孩子,被人贩子拐卖了。等她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一连几天,人贩子都不给水和食物她吃,饿得都快要虚脱了。甚至,就连见到阳光,都是极为难得的事情。等到差不多奄奄一息的时候,一帮人出现在她的面前,用着她听不懂的方言,像是在谈生意一样,而她就像是那商品一样被人买卖。尽管她想反抗,可是,虚弱的她动不动就要挨打,哪里反抗的了?最后,她被一个男人买走了,男人将她买回去,当自己的儿媳妇儿。
女孩子没有被打垮,反而充满了期待,因为她相信,她的姐姐一定会来找她的,因为她的姐姐,是一名优秀的警察。
被带回去的时候,要上山,女孩子这时候一度以为,自己会死在路上,滴水未进粒米未沾,以这样的状态爬山,简直成了艰难无比的事,不只如此,男人一边走,还要一边拿鞭子鞭打她,辱骂她,就这样折磨着她,直到到了家后,才将她扔在了一个旧木屋子里,只给了一碗水和一张饼。
这样的东西在以前女孩子是绝对不吃的,但是不吃的话,她绝对熬不过这个晚上,绝对会饿死。所以,女孩子吃了,她心里满是斗志,因为还要等到她的姐姐来救她。
熬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大开的门外站着那个买下她的男人,男人让她起来做饭,女孩子想要逃跑,拼尽力气,可却最终还是被抓住了,还被狠狠地打了一顿。
这一次,又是三天没吃没喝,一直到第三天,一个大高个子的男孩子来送的食物,饿极了的女孩子饥不择食的吃着。
之后,她仍然在试着逃走,可每次,还没逃走多远,就被买她的男人给捉了回去。
就这样,在家里,她每天干着最苦最累的活,吃最难吃的东西,甚至有时候还是吃的馊的饭菜,而且,时不时的,买她回来的男人还要对她打骂。
慢慢的,女孩子没有那么冲动了,没有再贸然逃走。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高个男孩子跟她也熟络了,女孩子知道男孩子的名字,也知道他是买她回来的男人的儿子,她就是被买来给他当媳妇儿的。
男孩子每天监督她干活儿,女孩子刚开始会利用男孩子逃走,只是每次被男人给抓了回来,一顿毒打。
慢慢的,男孩子离她远远的,因为他说,不希望看到她受伤挨打,女孩子感动了。
这样的日子,过了好久,女孩子已经不对自己的姐姐抱希望了,她想到了自杀,来结束自己的一生。
而这时候,她碰到了一个和她有同样命运的女孩子,这个女孩子,名叫田玲。
田玲很同情她,开始劝说她,让她不要逃跑,可是实际上,两个女孩子却是在计划着,怎么逃离这个地狱一般的地方。
然后,女孩子又认识了一个女孩子,这个女孩子比较冷,甚至有些不近人情,还有一手好的医术,她的名字,你们应该都知道!
我就叫她a好了,a和田玲不同,她劝女孩子不要想着离开这里,因为,她们谁都走不出去。
可是,女孩子不信,她一直在预谋着什么,不屈的与买她回来的男人抗争,做难吃的菜,弄破衣服,砸了碗,丢了羊甚至烧了房子,每次都换来的是一顿毒打,可她仍然在做,田玲却一直在劝阻她,女孩子却是冷冷的对她说,她看不起田玲,因为田玲现在自由的生活是因为屈服于生活做了村里人的媳妇才换来的。
但其实,这都是因为人多口杂,两个女孩子的密谋。
慢慢的,女孩子好像慢慢的屈服了,顺从下来之后,女孩子的确没有再受到多少殴打和辱骂。甚至,慢慢的,她也可以出去走一走,看一看。当然,前提是之前那个男孩子跟着她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