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洵嫉妒的发狂,可却不敢说什么。
张梓健却是看向了他,“燕洵,问你个问题。这地方,你熟悉吗?”
这问题有些莫名其妙,延续一愣,“什么意思?”
张梓健扶着楚国香在一块石头上坐着,然后说道:“我刚刚在这里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这里,貌似和你有点渊源啊!”
“跟我,有渊源?开什么玩笑?”
“我给你们讲了一个故事吧,曾经,有一个姐姐,一个弟弟。小时候弟弟一直喜欢跟在姐姐后面,可姐姐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不带着他玩,他把好吃的都留给姐姐,可她还是不喜欢带着他玩。一个冬天,家里来了客人,爸妈让姐姐带他出去玩,虽然姐姐不愿意可是还是带着他出去了,他们去了一条河边,冬天的河都结了冰,他的姐姐滑的特别好,可他却怎么滑都控制不住,正当他跌倒了刚爬起来想告诉姐姐他鼻子破了的时候,姐姐却把他推倒了,正好那块冰受了他两次攻击一下子就碎掉了,他说他永远都记得在湖里怎么都上不来的那种恐惧和冰冷,那是死亡的味道,也是他后来被路人发现救回去后仇恨的味道,他恨他的姐姐把他推了下去,那冰凉的河水让他住了很久的医院也让他的身体一直都比同龄人弱上很多,可他再也没见过他的姐姐,他曾想是不是因为姐姐把他推下河,所以被爸爸妈妈讨厌给送走了,那时候他只顾着仇恨和再也见不到的快感,没注意到爸妈每天出门和面上的痛苦与悔恨。”
燕洵接着说道:“很多年后,男孩正在上课,却突然有人告诉他,让他去趟警察局,虽然来人说他的姐姐找回来,可是他却只更恨她,恨她当年的那一推,也恨她又回来欺负他,恨她抢走爸妈的爱,但是当他到了警察局他愣住了,那个满身伤痕,蓬头垢面的女子怎么会是他的姐姐,而且,这个女人明明是个死人,可是在那跪地哭泣的不就是自己的父母,他呆住了,他在那一瞬忘记了很多,整个人都像是空白的一样,他很是生气,这个女人害了他,现在自食恶果回来了,他们凭什么为他那么伤心,可是他的爸爸打了他,狠狠地在所有人面前打了他。
逃走的男孩还是个学生,根本不知道往哪里走,不知觉的便又回到了那条河边上,因为那次的事情,他已经很久这条河边了,那是个夏天,不像冬日的水低,有一个村里的人正在那悠闲的钓着鱼,那人是一个长辈,见发泄般的发着声响,便把他喊了过去,问了什么事后,那人竟然也感叹那个女人的不易为她感到悲伤,男孩0不乐意的反驳着,可是那人告诉他,当年他没死,完全是因为他的姐姐在大声的向别人求救,救救她的弟弟,男孩抱怨着本来就是她把他推下去的,可是那人接着说,是她把你推下去的,可是也是她救了你,等人们发现并救了你时,就再也找不到你姐姐了,那时候有人贩子在捉人,正是因为她推开了你才没让你被捉,看到你被推到了河里也是第一个想着救你,等你无事了,人贩子和你姐姐早就没了影子,你爸妈这些年一直在找你姐姐,没想到找回来了却更伤心,也不知道那孩子在外面受了多少苦。”
“你们两个这是在干什么?”楚国香有些无语了。
张梓健笑了笑,“这个故事,你是怎么知道的?”张梓健看向了燕洵,后者愕然,“这是我的亲身经历啊!”
张梓健叹了口气,“这两天我一直在村子里到处调查,发现了很多问题。刚刚的故事也是问题之一,这里好多人,并不是被骗的,有些人是被抓的,你们知道古代青楼是怎么训练妓女的吗?”
楚国香和燕洵相顾愕然,齐齐摇头,“不知道。”
“不管是被卖进来的姑娘是不是愿意,每天一鞭子,一直持续个把月,这叫把硬骨头给抽软了。而刚刚的故事里,那个姐姐就是典型的硬骨头,现在的人贩子也是差不多,他们都喜欢通过折磨的手段,来控制被卖的姑娘,从而保证卖出去后,姑娘不会逃。”
闻言,楚国香娇躯一颤,满眼的不敢置信。
她无法想象,如果真的按照张梓健所说的那样,那楚尤棋两年前,到底吃了什么样的苦头。
瞬间,她的心如刀绞般刺痛。
声音都颤抖了,楚国香叫道:“那我们还在等什么,赶紧把小棋就出来吧。”
张梓健却摇了摇头,“如果不解决根源问题,那么,从今往后,这种贩卖人口的事情,还会发生,你扪心自问,身为一个警察,真的忍心吗?”
“这就是愚昧,落后!”张梓健不禁发出一声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