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张梓健老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心里头犹如有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他大概知道了,自己被燕红叶这小妞给耍了。
“是很惨,可不是嘛!所以啊……”
老鸨忽然摇着头说道。
让张梓健又是一阵无语,我特么好像没说什么吧?不过他也没在意,“那……除了她之外,还有别的叫这个名字吗?”他还是有些不死心。
老鸨白了他一眼,“看这位老板说的,发生了这种事情,谁还敢取这么晦气的名字啊?就算是有,也不敢说实话啊。”
也对哦!张梓健恍然,随即就有些无语了。
尼玛,那特么的劳资到哪里去找燕红叶啊?
可是,地址没错啊?
他正想着,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吵杂的声音,然后就有人叫了起来,“条子来了,快跑啊!”
然后瞬间大乱。
不少原本关闭的房间门被打开,然后一个个衣衫不整的家伙,就到处乱窜,找地方逃跑。
张梓健目瞪口呆,尼玛,这玩笑开大了。
他似乎已经预料到了明天的新闻头条:国家中将、国家功臣、鉴宝大师,文物修复大师张梓健嫖娼被抓,现场一地鸡毛。
尼玛,坑爹啊!
当即他就反应过来了,连忙就想跑路。
这个时候,什么燕红叶,什么秘密,都特么的不重要了。
十分钟后,张梓健被两个干警堵在了厕所,一脸的苦bi。尼玛,谁特么的告诉劳资,为什么厕所的门像是后门大门一样?他一头扎进去了,然后出都出不来了。
尼玛,连个窗户都没有。
“小伙子,别挣扎了,赶紧出来吧。”一个年纪大点的干警语重心长的跟张梓健说道。
旁边的小年轻则是一脸的鄙视,好像张梓健带菌一样。
卧槽!尼玛什么眼神?
“你们确定要抓我?”张梓健的语气冷了下来。堵他他可以接受,把他堵在这里,他还可以接受,但是这种眼神……
那年轻干警却是一脸的无语,“这不是废话!”
“那希望你一会儿不要后悔。”张梓健淡然的一挥手,“让开,我自己走。”
“哟!脾气还挺大。”年轻干警自动将张梓健前面那句话给忽略了,乐呵呵的笑了。
随即,就想上来羁押张梓健。
张梓健只是一个闪身,就躲开了他,那年轻干警扑了个空,顿时恼怒异常,“还敢防抗?”说着就要继续。
旁边的年纪大的干警连忙阻止了他,“小侯,不要乱来,人抓到了就行了,别惹事儿。”
年轻干警小侯还是不乐意,“可是他……”
“走吧!”
半小时后,江城萧城区王家嘴派出所,审讯室里,张梓健正襟危坐,一句话也不肯说,负责审讯他的警察气的想打人,被他弄得是一点脾气也没有了。
刚刚他已经打了电话给江城警局的负责人,上次江城正府的人一起请他吃饭的时候认识的。
这个时候,应该差不多快来了。
这时候,审讯室里的警察终于忍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发出‘啪’的清脆响声,他咆哮了起来,“我说你小子,老实点,信不信劳资弄死你?”
张梓健只是睥睨了他一眼,却是摇了摇头,“不急,你要是想弄死我,马上就可以了。”
他咧嘴一笑,“只是,我希望你一会儿还能有这个勇气。”
“嘿!说你胖你还踹上了,信不信……”那警察暴跳如雷,大踏步来到了他面前,一把将他的衣领拽住,作势欲打。
张梓健抬头,“你很有种。”
砰!
审讯室的门被人粗暴的踹开了,然后一道比那警察的声音更大的咆哮声响起,“住手!李希,你想干什么?”
那声音李希太熟悉了,正是这派出所的所长蔡文力。他咯噔一下,赶紧放下张梓健,转头……
可是,一个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
李希瞬间吓尿了。
尼玛,不就是暴力了一点,用得着这么大场面吗?这时候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刚刚张梓健那么淡定,感情是有大背景啊,他想哭,尼玛,你这么牛笔,干嘛不早说啊?
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卖,李希忐忑的看着张梓健。
张梓健摇了摇头,“看来,你也只是会作威作福,并不是真的牛笔。”
一个光头大胖子笑呵呵的迎了上来,不是别人,正是江城市警局的一把手,名叫熬光。熬光笑呵呵的陪着笑,“张大师,让您受委屈了,您放心,我一定会为您讨回公道,绝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的。”
派出所的所长蔡文力,连插话都插不上,跟在一群江城警察系统的高层身后,陪着笑,跟个煞笔一样。
这件事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张梓健也没想深究,向外走去,一边走他一边面无表情的说道:“敖局长,这件事我不希望有人知道,至于那几个暴力执法的,小小的教训一下就算了,懂吗?”
“懂,懂,我懂,我懂,您放心!”熬光听到张梓健的话,松了口气。
这件事对张梓健来说是小事儿,但是对于熬光来说,那可是大事儿啊,天大的事儿。一个国家中将,国家功臣,在自己老家门口,被人给冤枉,给抓进了派出所,这要是让上面知道了,他吃不了兜着走。所以,关键看张梓健的态度。现在张梓健没生气,他真的是松了口气。
出了门,张梓健走了没几步,忽然停下脚步,熬光跟在后面,正松了口气,忍不住又是一个咯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