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在墨烟雨身上狠狠驰骋了一番,将她折腾的求饶连连,这才爆发之后,张梓健这才想起之前答应杨德泽的事情,当即就将床头边的手机拿了过来,拨通了杨德泽的号码。
“梓健哥?咋了?”
电话那边,杨德泽身边有震耳的重金属音乐在蹦,不用说也知道,他肯定在那个酒吧浪。张梓健也没在意,直接说道:“你今天拜托我的事情,我已经跟人家说过了,人家已经答应了。”
闻言,杨德泽大喜过望,“是吗?那真的是太好了。”
随即他连忙说道:“那这样吧,明天上午九点钟,我过来接你们,然后介绍给我姐认识,怎么样?”
“不用了,我自己过去,你告诉我地址就好了。”
“也好!”
第二天上午九点,一间健身馆的门口,看着一身随意的休闲装打扮的张梓健,单独一人出现在杨德泽的面前,杨德泽满脸懵比,咽了口口水,“梓健哥,你别告诉我,那个所谓的赌石大师,就是你吧?”
“宾果答对了。”张梓健打了个响指,一脸‘你真聪明’的表情。
顿时,杨德泽一脸的生无可恋。
良久,“大哥,别闹啊!”
杨德泽欲哭无泪,“我知道你鉴定古董和修复古董很厉害,可是,这是赌石,不是别的,更何况这还是我姐的翻身之作,要是出了什么问题,那我姐就真的要关门大吉了。这要是平时的话,我随你怎么玩,我都奉陪,可是……”
他满脸的纠结。
张梓健一挑眉,就知道他会这么说,“怎么?你也想跟我赌?被我打脸?”
“额!”这下子杨德泽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一咬牙,杨德泽像是豁出去了一样,“这样,梓健哥,我也想好了退路,要是找不到赌石大师,那我就自己贴钱给我姐,到时候这钱就由你的手来给我姐,免得她不要。”
得,这家伙还是不相信我,张梓健有些无语了,不过他也没说什么。他会用实际行动来打杨德泽的脸的。
随即他就问道:“对了,你姐呢?说实话我也好奇,百合!”
杨德泽的脸顿时就黑了,“别,大哥,你可长点心吧,我姐最讨厌别人叫她百合,你到时候可要注意啊!”
“我又不傻!”张梓健白了他一眼,“人呢?”
“是不是在里面?”说着张梓健就朝健身馆里走去,杨德泽追了上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我姐本来跟我说好了,九点钟在这里碰面的,可我来的时候,她已经健身完毕了,然后就回去了。”
“啥?”张梓健无语了。
随即一挥手,“那还说个吊啊,赶紧的,该干嘛干嘛去,我先走了。”
刚刚来的时候张梓健很好奇,杨德泽的姐姐杨心洁,名字很漂亮,听着就可以想象得到她的模样,肯定是个清纯可人的女孩子,关键是已经三十多岁了还没结婚,然后,百合。这种种因素结合在一起,所以张梓健就想见见她,到底是何方神圣。
以至于,连墨烟雨叫他去看房子都被他推掉了。
现在,既然没见到,那就赶紧回去找墨烟雨啊。
杨德泽看着张梓健走远了,摇了摇头,其实他有些话没说,而且一回忆起刚刚他来的时候看到杨心洁的时候,她的反应,就满脸的蛋疼。
刚刚他来的时候,杨心洁已经健身完了,看到张梓健没来,所以脸色很不好看,“人还没来吗?”她先是问了杨德泽一句,然后不等杨德泽回答,就接着又说道:“算了,我不等了,你在这儿等吧,说了让你不要乱交一些狐朋狗友,看看,这么不重视时间,按道理来说,跟人约会,应该要提前十几二十分钟的时间吧?”说话的时候,她从始至终都是满面寒霜,只有训斥杨德泽的时候寒霜稍缓,但是那眼神却是越发的犀利。
要不是习惯了,杨德泽都有些受不了。
在心底叹了口气,杨德泽也不知道把张梓健拉到杨心洁的面前去到底是不是个错误?
这时候,走到马路边的张梓健忽然停了下来,因为有电话来了。
杨德泽看到张梓健接了电话之后,转身看来,脸色很难看,他一愣,就听到张梓健问他,“你的车呢?借我用一下。”
“咋了?”说话的时候杨德泽就将钥匙丢了过去,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停车场。
张梓健头也没回,接过钥匙就跑到了停车场,然后很快,杨德泽的车子就以一个诡异的弧度,和一辆金杯擦肩而过,看的杨德泽心在跳,尼玛该不会是还没领驾照吧?
却说张梓健,开着杨德泽的保时捷跑车,一路闯了好几个红灯,十分钟之后,停在了燕京协和医院楼下。
车子还没停稳,他就从车上跳了下来,直奔重症监护室。
在重症监护室门口,张梓健看到了哭红了眼睛的莫浅浅。刚刚就是莫浅浅给他打的电话,说是她爸爸莫父被人打了,是李然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