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耳短发女孩子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太过激动了。
不过,她的情绪却并没有缓和多少,反而越发的激动了,“你就是张梓健,我真的是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碰到你,你……我……”她说到后面,已经是有些语无伦次,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得,又是一个粉丝小迷妹。
张梓健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刚要让对方从他身上下来,可谁知道,迎接他的却是狠狠的一个痛吻。
齐耳短发女孩子挂在他身上,抱着他的头,将他的嘴堵住,忘情的肆虐了起来。
“……”
张梓健整个人呆住了,心里却是一阵无语。
尼玛,这也太快了点吧?
但随即他就发现不对劲了,这美女好像是身不由己啊,卧槽,尼玛是中药了啊。
虽然张梓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有了上次许秋的事情,他就对中了药这种事情格外敏感,同时也有些抗拒。
所以,他连忙将搂住他的齐耳短发女孩子推开,然后抓住对方的两只手,不让她乱来,这才找到空隙,联系人找人给女孩子解毒。
可他的话刚出口,被他抓住的齐耳短发女孩子却好像恢复了神志,有些不乐意的说道:“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张梓健顿时满脸懵比,女孩子又问,“你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要救我?”
大姐,你搞错了吧?
张梓健忍不住在心底吐槽,随即他就反应过来了,难道是药效太猛了?
这下张梓健忍不住了,有些焦急的叫道:“医生怎么还没来啊?快去催催。”
他光顾着叫人去了,没注意,被他抓住双手的齐耳短发女孩子忽然一口咬在了他手上,张梓健吃痛之下,大叫了一声,放开了女孩子。旁边跟着张梓健的两个士兵抬头望天,什么话都不说。
而女孩子则是头也不回的跑了,一边跑,她一边叫了起来,“张梓健,我恨你。”
“???”
张梓健顿时一脸的黑人问号。
尼玛,我们才刚认识好不好?怎么搞的好像我抛弃了你,对不起你了一样!他有些转不过弯了。
而齐耳短发女孩子却是没有跑太远的意思,她跑到不远处,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指甲刀,打开上面的锉刀,将刀刃对着自己的脖子,扭头看向张梓健,“既然你不想对我负责,那我就只有死了算了。”
喂喂喂!尼玛戏过了啊!
张梓健满头黑线,“大姐,你,是不是吃了药,这儿不太管事儿了啊?”他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脑门。
齐耳短发女孩子闻言,满脸悲愤的看着他,“你刚刚夺走了我的初吻,然后又不肯要我,你还骂我,我恨你。”
说着,她就要动手,“既然你不能接受我,那我就死在你面前,至少这样可以让你记住我。记住,我叫慕浅雪,我今年23岁,我是水木大学15届美术系的,我喜欢的是狗,还有我比较喜欢吃东西,甜食和蛋糕是我的最爱,我还想去爱琴海,和我最心爱的男人一起,然后,还有……”
说着说着,她就有些滔滔不绝了。
张梓健:“……”
戒备的士兵:“……”
围观还没彻底走开的吃瓜群众:“……”
张梓健满头黑线,他很想说,喂!大姐,你还自不自杀了?我赶时间,麻烦你快点儿。
当然,这话他是不可能说出口的。
张梓健走上前去,齐耳短发女孩子慕浅雪还在滔滔不绝,已经说到了她家里的情况,张梓健来到她面前,一把将她的脑袋抱住,低头就是一口,“说那么多干嘛?”
“啊!”慕浅雪先是吓了一跳,随即就是满脸的惊喜,看着张梓健近在咫尺的脸,感受着唇上的触感,心都软了,心底忍不住激动的叫了起来,“天啊!张梓健这是什么意思?他接受了我吗?天啊!夭寿啦,天啦噜~”
“你都这样了,我还能怎么办?”
张梓健松开慕浅雪,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当然是收了你这个妖精啊!”
“你才是妖精!”
之后,自然是一切水到渠成,张梓健带着慕浅雪,开了个房间,还是总统套房。
想想之前自己还在为一个月有几万块的收入而奋斗着,渴盼着,但是现在,它只是一晚上的住酒店的钱。
而且,看着从浴室里出来的慕浅雪,张梓健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实在是太诱人了。
一席雪白色的丝绸睡衣,将完美的娇躯裹住,她趴在门边,勾人的眸子望着张梓健,一头齐耳的短发微微被水给打湿了,有些粘在了脸颊上,两颊透着粉红。
睡衣的领口位置没有系好,露出大片雪白,还有一条深邃的沟壑,从那饱满的雪峰弧度来看,至少应该有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