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尖嘴猴腮的家伙刚刚被张梓健呵斥,他就已经心生怀恨,所以就想坑张梓健一下,于是他就找了个托,故意引张梓健上钩。本来他以为张梓健没这么容易上钩,可谁知道,一击就中。
而现在,就看他怎么宰张梓健一刀了。
听到张梓健的回答,尖嘴猴腮的家伙当即就伸出五根手指头,“不多,五十万,你给不给钱?”
说这话的时候,那几个围着张梓健的家伙就齐齐露出狰狞的表情,想要吓唬张梓健,威逼他就范。
张定北已经站到了张梓健的面前,对这些人的狞笑,视而不见,这些人在他的眼里,不过土鸡瓦狗罢了。
可是,张梓健却好像怂了一样,连忙拉住了他,“好,我们给钱,我们给钱,只是你不要打人,我们和气生财,和气生财!”说这话的时候他满眼的怯弱,好像真的怕了一样。
那尖嘴猴腮的家伙闻言,顿时和几个围着张梓健的大汉爆发出一阵鄙视的大笑,他笑着点了点头,“那是当然,你放心,只要你赔偿我的损失,我一定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我们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他说这句‘和气生财’,怎么听都像是在鄙视张梓健。
而张定北先是一愣,随即就退了下来,他当然不相信张梓健会是这种认怂的人,所以只有一种可能……
这时候张梓健掏出一张银行卡,可是却忽然歪着头说道:“咦!不对啊,我要是给了这五十万,回家我爸不得打死我啊!”
这话让几个大笑的家伙齐齐一愣,那尖嘴猴腮的家伙当即就不乐意了,“你什么意思?不肯给?”说着那几个大汉脸色就变了。
张梓健却好像吓到了,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你把那碎了的东西卖给我,就当是我买下来的,这样回家我爸也不会打我了。”
“好啊!”那尖嘴猴腮的家伙先是一愣,随即就又大笑了起来,那几个碎块是他花了百来块不到的钱买的,就是用来讹钱的,要多少有多少。他像是扔垃圾一样塞到张梓健的面前,“钱拿来吧。”
张梓健连忙把银行卡递给了他,把密码告诉了尖嘴猴腮的家伙,那家伙接过后别提多开心了,一百块不到的东西卖出了五十万,这笔生意妥妥的不亏,何止是不亏啊,简直赚到姥姥家去了。
这一刻,几个大汉和尖嘴猴腮的家伙,看张梓健的眼神,那都跟煞笔没区别。
张梓健也不在意,将蛇皮袋里的瓷碗碎片拿了出来,仔细的打量了起来,还真的当个宝了?
尖嘴猴腮的家伙想笑,他也没忍住,真的笑了。
而正在此时,距离一群人不远处,站着两个人,一老一少,老的六十多岁,穿着藏青色唐装,身后站着如标枪一般的男子。
此刻,老者皱着眉头看着尖嘴猴腮的家伙,“这小伙子真是的,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啊!这钱也给了,还拿了东西,就是我也没办法了。”
可这时候,张梓健却惊疑的‘咦’了一声,一下子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尖嘴猴腮的家伙一撇嘴,“不会是傻了吧?”然后他摇了摇头,“算了,钱到手了,我们走。”
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可这时候,张梓健却是对着身边的张定北说道:“定哥,走,我们找个人看看,这东西怎么看好像是成化斗彩鸡缸杯啊?”
他说着就跑到了不远处,径直就进了一家店。
尖嘴猴腮的家伙见状,顿时就心动了,“我去,这煞笔还真以为自己捡到宝贝了,走,我们去看看,看看那煞笔怎么被人鄙视的。”
一群人就进了张梓健进的那家店。
刚一进来,就听到一个戴着老花眼镜,留着一把白胡须的老者,一手拿着尖嘴猴腮家伙给张梓健的那瓷碗碎片,另外一只手拿着一个放大镜,仔细的打量着,一边看他脸上的表情就越是凝重,还伴随着喜色,终于,他放下放大镜,抬头看着张梓健,“小伙子,你这个成化斗彩鸡缸杯碎片是哪里弄得?这是真的无疑。”
说这话的时候,尖嘴猴腮的家伙一下子就傻眼了,真的?
然后,还不等他反应,那白胡须老者就又说道:“不过,小伙子,你这个已经损坏了,所以价值就大不如完整的,不过,也能值不少钱,要不卖给我吧,我出六十万。”
尖嘴猴腮的家伙一听这话,差点没一屁股坐到地上去,尼玛,看走眼了,这次的买卖不仅没赚,特么的还亏了。
而不远处的一直看着这里的唐装老者,对着身后的保镖说道:“一会儿阿龙你跟着他们,我怕那些混子要铤而走险。”
而这时候,张梓健却是摇了摇头,接过白胡须老者手里的成化斗彩鸡缸杯碎片,拒绝道:“算了,我找个人修复一下,说不定能卖更多呢。”
说着,就将东西装了起来,带着张定北就离开了。
尖嘴猴腮的家伙和几个大汉也跟着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