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金龙听了,更加生气了,说一定要到乡政府里去说这事,一句话,德培校不合并到旺财小学!”
苏茵茵劝道:“金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现在海月华府工地很忙,你哪有多少精力管这事?再说,你的孩子,将来是在大江市小学读的,管这事有价值吗?”
伍金龙决然道:“我这人爱管闲事,我要为家乡的百姓子女着想,一定要管管这事!”
宋瑞说道:“金龙既然要管这事,那就管一管吧,说不定有用。”
恰好周太清还没走,伍金龙遂和周太清一起,驱车前往旺财乡政府。
话休絮烦,伍金龙、周太清到了旺财乡政府,见到了乡长韦秋寒。
韦秋寒西装笔装,在办公室正襟危坐,见伍金龙、周太清走了进来,问道:“二位是——”
伍金龙朗声道:“我是大江市民,父亲、爷爷是德培村人,有村民和我说,旺财乡最近在并校,要把德培校、嘉德校合并到旺财小学,我有意见!”
韦秋寒上下打量了伍金龙一番,见伍金龙人高马大,人长得绝对帅,但年纪轻,他估计伍金龙至多是个小老板,遂说道:“年轻人,不要冲动嘛,你在大江市生活,对乡下情况不了解。现在文秀县各个乡镇都在搞并校的事,我只能执行上级政府的决定——”
伍金龙打断了韦秋寒的话:“从德培村、嘉德村到旺财小学,要经过十多里山路,路形复杂,孩子们太小,万一出了交通事故,谁负责任?”
韦秋寒说道:“现在交通发达,山路很平整,况且有校车和私家车接送,来去不难。”
伍金龙冷声道:“你说起来轻巧,你孩子当然不在德培村、嘉德村读。我告诉你,我说定了,德培村、嘉德村不并校。你们爱咋样就咋样,告辞!”
韦秋寒听了,霍地立起身来,拉长了脸:“年轻人,你好猛好冲动啊,你是什么角色,敢管旺财乡的事?”
伍金龙瞪眼道:“我比你大,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此前伍金龙从一些村民嘴里知道了韦秋寒的一些情况,此人先是在公办企业里待过,做些杂牌干部。后调到文秀造船厂担任副厂长,数年后,文秀造船厂破产。据说韦秋寒和几个厂领导私下拍卖船厂材料,分到了几百万元。然后用钱行贿,当上了旺财乡的乡长。此君当官之路,可谓劣迹斑斑。
到了旺财乡后,韦秋寒故伎重演,拍卖了一些乡镇企业,又捞到了不少油水。
此前韦秋寒拍板,说要合并村小,全乡只办一所小学。这样一来,管理起来方便。但他根本不懂教育规律,在旺财小学搞大班教育,一个班级的学额,预算下来,平均六七十个。
越是贫穷落后的山区,越是拚命生孩子,所以小学生特别多。
伍金龙、周太清走了,韦秋寒无所谓,他认为这二个年轻人掀不出什么浪花。
殊不知,一场突如其来的危机,向韦秋寒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