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之内,车务竭力与两名歹徒搏斗,他的处境变得十分被动。
本身就手无寸铁,对方不但有武器,而且还是两人,车务完全斗不过他们。
其中一名手持双刀,假冒医生的凶徒,绰号“红牙”,他手持两把尖刀,朝车务的胸脯戳了过来。
车务已经避无可避,就在刀尖即将插到他身体的前一秒,从旁边伸过来两只手,把他从刀尖下拽到了一旁。
不光歹徒,就连车务本人也愣了一下。车务回头一看,拽他的人是那女医生。
那女医生急道:“别看我了!注意对付他们啊!”
那俩人似乎觉得情况不对,和车务保持开了一段距离。
车务沉声道:“你先帮我把注射器拔下来!”
那女医生拔下注射器,车务问她:“你手上的力气可不小啊,动作也挺快。看样子……你练过?”
女医生点头:“练过截拳道。”
车务一怔:“不是用来对付病人的吧?”
女医生的脸更红了:“是……是为了减肥……我以前贪吃,后来好不容易才把体重减下来……”
她从旁边抄起件东西,却是屋子里的热水壶。她把热水壶递给车务。
车务扬起水壶,威吓地朝那两人说:“你们小心啊,这里头都是开水,够烫!谁要觉得皮痒痒,可以过来试试!”
红牙朝另一名歹徒说:“白狼,我对付那个女的,你对付这个男的。”
白狼却白了他一眼:“凭啥我对付男的,你对付女的?你手里有双刀,对付这男的应该没问题。”
红牙把手里的刀塞给白狼一把:“现在都有刀了,公平了吧?你去对付那男的吧。”
“凭啥?!他手里有开水壶,我怕烫。”
“废话!我也怕烫!”
双方僵持了一阵,谁都不敢轻易上前。
车务手中的开水壶装满了开水,重量较大,他举了一阵,手腕酸麻。但他不敢把手放低,生怕对方趁机攻上来。
白狼忽然开口道:“红牙,你该知道这俩人的价钱吧?”
红牙问:“你什么意思?”
白狼冷笑道:“别跟我装蒜。咱们俩可都是因为黑市的悬赏才来的。主要目标是这个刘水,悬赏八十万。至于他旁边这个警察,充其量算同伙,最多不超过五十万。后头那个女医生,恐怕连同伙都算不上,就算杀了,也一毛钱都拿不到。还白白地多背上一条人命。你说亏不亏?”
“亏是肯定亏,你有什么更好的解决方法吗?”
白狼说:“你帮我挡住他俩,我去杀了刘水,再回过身来帮你杀了他俩。至于悬赏金,咱俩平分,你说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