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务笑道:“要真是他们来了,那我倒不怕了。不过,他们既然来了,就该直接对刘水下手了。刘水现在没问题吧?”
女医生望了一眼监控刘水房间里的仪器:“心跳正常,其他指数也正常,好像没什么事。”
车务狐疑地看了看那凳子:“这屋里真没别人进来过?可这凳子刚才是怎么跑到门这边的……”
他正自言自语着,门忽然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了进来。
那男人似乎非常着急,进门之前都没敲门,但进来之后,他看到车务和女医生在里面,先是一愣,随后马上转身,准备出去。
车务毕竟是老警察,反应还算迅速,他一把拽住那男人:“站住,你是谁?有什么事?”
那男人赔笑道:“我……我是值班的大夫,过来看看病人。”
女医生皱眉道:“我才是今晚这科的值班大夫啊。再说……我也没见过你啊,你是我们科的人吗?”
那男人强笑道:“我……我是新调来的,今天第一天上班。对不起,我应该是走错房间了。”
“你站住!”女医生快步上前,抓住了男人白大褂上的胸牌。
男人的脸色变了。
那胸牌上有这件衣服的原主人的名字,还有照片。
女医生质问道:“这胸牌上的人是你吗?长得可不像啊。”
男人表情僵硬,他一言不发,手缓缓地伸向后腰。
为了能安安静静地“解决”刘水,他这次没有带枪,而是带了刀子和毒药。眼看着这回已经败露,他就只有强行杀出一条血路来突围了。
车务看这人的手在往后腰伸,猜到他可能要掏家伙。车务自然也不是吃素的,他这回来看护刘水,为防不测,也带了武器。
但他往身上一摸,却摸了个空。他这才想起来,之前他都把东西藏在大衣里了,而大衣早就被他脱下来,放在凳子上了。
车务心里一沉,眼下他不得不赤手空拳面对敌人的武器。
对方看他摸了个空,立刻当场发难,迅速抽出刀子,朝他迎面刺了过去。
车务反应迅速,身子往旁边一侧,避开刺过来的尖刀,与此同时,双手往上一扣,扣紧了对方握刀的手。
对方的另一只手却朝他的小腹插了过去,那只手里赫然也攥着一把刀。
车务心中连叫大意。此时他只得放开对方的手,同时身体往后急退。
那人双手各拿一把利刃,朝车务连连发动攻击。车务在狭窄的房间内左躲右闪,还要顾忌着这人会伤到刘水或那女医生,因此不敢贸然反击。
他一边躲闪一边后退,渐渐地,离刘水的病床越来越近。
女医生忽然尖叫:“小心!床底下好像有人!”
她话音未落,一条黑影像泥鳅一样从床底下钻了出来,那黑影手中握着一根注射器,那注射器的针头对准了车务的后背,用力地扎了下去!
车务本来正聚精会神地盯着面前的对手,哪里会想到后面会再冒出一个人。就算女医生大声提醒他,也已然来不及了,身后那黑影的注射器针头,已经深深地扎进了他的皮肉之内。
他被针头扎中之后,身体一疼,动作迟缓了下来,面前那假医生趁机将双刀刺向他的前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