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着扭动门把手,门居然没锁,把手一拧,门就开了。刘水吃了一惊,心想这里难道已经搬空了?
他往屋里一看,屋里只剩下几张发黄的报纸,从时间上看,是四个礼拜之前的。都是一些专门推销本地产品的小报。角落里还有几个白色的塑料饭盒,饭盒里还有一些残羹剩饭,现在都已经发霉了,上面有蟑螂爬来爬去。
刘水不由得一阵恶心。但他越发狐疑,这房子除了这些旧报纸和破饭盒之外,就再没有人住过的痕迹了。到底是什么人在这里呆过,他们在这里做了什么?
他往里面的房间走,里面的房间有一些带着霉点的旧棉布。
而在卫生间里,他看到一些斑斑点点的红色痕迹,似乎是血迹。刘水心中一动,马上打电话联系法医肖辨等人,让他们过来看看。
除此之外,他还联系了成昊。
成昊套上鞋套,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进入房间。他从墙角里拿起一只旧饭盒,冲刘水说:“这儿应该住过不止一个人,其中一个喜欢抽烟,而且是内供版的‘中华’。他以前的生活应该不错,所以对这种廉价外卖伙食很不满意,直接把饭盒当烟灰缸了。”
刘水不解:“这地方周围都是荒地,离饭馆很远,他们这些外卖是从哪里买的?”
成昊说:“如果开着车亲自去取的话,跑多远都不是问题。不过,我看这几个菜应该都是出自同一个饭馆,甚至是同一个厨子的手笔,而且这人应该是个……嘿,放了这么多辣椒和花椒,肯定是川菜厨子。出去找吧,距离这里应该也不超过四公里。我看东边双胜街上的川菜小馆子可能性最大。”
“啊?为啥觉得是那里?”
“距离正合适啊,这帮人点的都是肉菜,麻辣牛蛙、剁椒兔头、水煮肉片之类,如果馆子距离太远的话,像这样的天气,菜会很快凉掉,上面还会凝结一层油脂,非常影响口感。”
“用电磁炉之类的东西加热呢?”
“看上去没有再加热过的痕迹。”
刘水咂舌道:“您连这个都看得出来?!”
“废话,我可是这方面的专家。再者,这几种菜的味道都很重,如果再加热的话,估计会在锅里‘串味’,用微波炉的话,又容易加热不均,换我的话,就直接买热乎的,直接吃了完事。”
刘水皱眉:“万一他们吃饭不像您这么讲究呢?”
成昊呲牙一乐:“抽内供版‘中华’的,肯定是个喜欢摆谱的人,想让他不讲究都不行啊。”
刘水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会不会是秦烈那家伙?”
成昊一怔:“你说的倒也有点儿道理,秦烈也确实喜欢抽名牌烟。不过,我觉得他更有可能去了其他城市,留在本地,对他来说还是太危险了。咱们这边认识他那张脸的人太多了,除非他换张脸。”
刘水说:“换张脸也不是不可能。我之前接过一个案子。那案子涉及到了一个海外组织,他们可以为人提供‘换脸’的‘特殊服务’。”
成昊耸了耸肩:“就算秦烈真换了张脸,可他为啥要回本地呢?必须要有一个合理的理由啊。他的秦氏集团目前已经涉及多宗非法交易,现在已经停止运营了。他还回来干吗?”
刘水想了想,说:“我想到一件事,可能会成为他回来的理由,不过这个想法比较大胆。目前也缺乏相关佐证。”
“啥想法?”
两人正说着,法医肖辨走了过来:“先别聊了。我们刚才对卫生间里的红色痕迹进行了鉴定,那确实是血迹。血迹散布面积较大,像是有人受伤之后,从伤口喷溅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