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壬末在本市开了一个小公司,和对外贸易相关。刘水亲自上门走访,但该公司的门口却垂着卷帘门,上着大锁,似乎里面没人。
卷帘门旁边贴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欠房租XXX元,欠水电费XXX元”,看来这公司关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刘水见旁边的一扇门开着,里面似乎是个维修站,就进去打听。维修站的人告诉刘水,邱壬末开的这个小公司,一年多以前在这里租下了一个门脸,里面也就俩人,对外宣称都是办事员,另外,邱壬末隔三差五过来一趟,这个小公司满打满算也就这么仨人,可谓“袖珍”。
但是,这么个小公司,接待的客户却不少,每周都会有客户上门,多则上百人,少则二三十人,每次来的客户,都是空手而来,满载而归,只不过他们拿走的都是包装好的箱子,不知道箱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刘水问:“你们知道邱壬末这公司里卖的都是什么吗?”
维修站的人说不知道。别看两家公司离得挺近,但向来没什么往来。之前维修站的老板结婚,曾经往邱壬末的公司送过喜帖,结果邱壬末只是送了一百块“随份子”,也没过去喝喜酒。
在本地,一百块钱“随份子”根本拿不出手,说出去也会让人笑掉大牙,邱壬末这么做,恐怕刻意是不想和别人结交,要跟维修站的老板保持距离。
在外人看来,这就又增加了一丝神秘感。
刘水这儿还没查出什么东西,倒是有同事查到了一点线索。
邱壬末在夏门湾小区买下了一处房产,但他自己却好像从来不在那边居住。前两天,小区物业的人曾经收到举报——邱壬末那套房周围的住户,每到半夜,就会被一阵奇怪的声音惊醒,邱壬末的那套房子里似乎是在施工。由于深夜装修是被明令禁止的,周围的住户就向小区物业反映,希望物业的人能去找邱壬末交涉一下,如果交涉之后邱壬末依然我行我素,周围的住户就会考虑报警。
小区物业的人上门拜访,却看到邱壬末那套房子的门上贴着催缴燃气费用的单子——根据这些单子,邱壬末已经欠了三百多块的燃气费。
不过,水电费和物业费,邱壬末却从来没有欠过,可能是因为这些费用都是提前预交。
物业的人去了邱家三次,白天两次,晚上一次,邱壬末都不在家。
邱壬末的电话打不通,但他的微信号,物业的人倒是有。给他连发了几次微信,问他现在在哪里,邱壬末就回了俩字“国外”。物业的人不信,问他现在家里有没有人住。邱壬末又回了俩字:“亲戚”。物业的人让他跟亲戚好好协商一下,尽量不要晚上搞出噪音,邱壬末这回却懒得回复了。
之后的几天,邱壬末的房子里显得安静了许多。无论是邻居还是物业的人,都以为邱壬末的亲戚得到了警告,以后不会再折腾了。
然而,这两天的晚上,邱壬末家又开始传出动静,而且这回的动静比以前还要大。根据邻居的描述,“像是用什么重物猛击墙壁”。除此之外,似乎还有女人的尖叫声。
物业的人想再从微信上联系邱壬末,却得不到回音,最后一次,甚至被拉黑了。
他们干脆直接去堵邱家的门。物业保安部门的人专门派了俩保安,专门在邱家门口轮流守着,看有什么人进去。
整整一个白天,没看到一个人进去。
到了晚上,负责守门的保安觉得困了,就靠着门睡着了。
大约到了深夜十一点左右,保安被一阵奇怪的声音惊醒了。
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用力撞墙,与此同时,还有低沉的嘶吼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