娆菲琪最终被带走了，一起被带走的还有秦烈——虽然“脏钉子”不大可能供出秦老板的真名，但娆菲琪的手机里留下了和秦烈的通话记录，这些记录成为了证据。

“八龙宴”大赛终于结束，李寻澄捧得桂冠，直隶美食协会的主席赵乾泰将其招募为协会里的名誉会员，并将把他安排到某知名餐厅，成为那里的主厨。

那笔巨额奖金也终于到手了。李寻澄收到奖金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奖金的一半交给成昊。成昊倒也没客气——如果再客气的话，事务所下个月就要揭不开锅了。

直隶美食协会举办了盛大的宴会，款待各路来宾，就连之前在观众席上对李寻澄抱有敌意的记者们，也都受到了款待。成昊私下里告诉李寻澄，这些人之前都和秦烈站在一起，眼下秦烈被警察带走了，这些人也就成了没头苍蝇，眼下倒是拉拢他们的时候——想在这个城市站住脚，光靠自己是不行的，多认识一些人，并没有什么坏处。

李寻澄听了成昊的话，摆出一副笑脸，端着酒杯过去给这些人一一敬酒。

艾明用胳膊肘捅了成昊一下：“你倒是把自己那套处事之道教给李寻澄了。”

成昊叹了口气：“做人不能太单纯。为人处事是一门学问。我们出来混的，除了要遵纪守法之外，该走动的人际关系还是要走动。众人拾柴火焰高嘛。以后李寻澄要想出来自立门户的话，少不得要开新闻发布会什么的，到时候还是要靠这帮人帮忙啊。”

艾明一竖大拇指：“还是你高明。”

他们仨没在宴会上逗留太久，这里已经不是他们的主场。三人在角落里吃饱喝足之后，就匆匆返回事务所去了。

刘水本来以为在这次的事件之后，成昊会让大家好好休息几天，结果，第二天早上，成昊就通知大家来上班。

刘水叫苦不迭。到了事务所之后，他向成昊抱怨：“老板，就不能让我多休息两天么？压榨劳工也不能这么压榨吧……”

成昊头也不抬地说：“告诉你一个坏消息，秦烈被放出来了。”

“什么？！”刘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么多铁证，他居然还能出来？！”

成昊无奈地说：“证据虽然多，但没有一样能直接指向秦烈。”

“不是说娆菲琪的手机里有她和秦烈的通话记录么？”

“电话记录确实存在，但仅凭这个，不能确定他们俩做过违法行为。”

“那个‘脏钉子’也跟秦烈通过电话吧？这也不能证明秦烈有罪？”

“秦烈用的那个电话，是用他秘书的名义购买的，电话卡也是用他秘书的身份证办的，而他秘书已经把所有事儿都揽了下来——甚至把日本分公司偷捕伊势海老的事儿都揽了下来，他说他是出于对秦布雷的疼爱，所以才做了这一切，和秦烈毫无关系。这下子，秘书成了替罪羊，秦烈自己还是啥事儿都没有。娆菲琪和那个‘脏钉子’也一口咬定，他俩是和秘书有勾结，和秦烈本人并没啥往来。”

“秦烈肯定给他俩送过钱吧？！”

“用的应该是比特币一类的虚拟货币，交易记录本身更是经过加密的，用一般的方法根本查不出来。”成昊叹了口气：“梁警官说了，这回只能先放过他了。不过，至少能让他消停一阵。”

刘水忽然紧张了起来：“秦烈出来之后，会不会对我们进行打击报复啊？！要真是这样的话，我今晚可不敢回家了……”

“你放心，秦烈现在也已经成了惊弓之鸟，这回出来之后，他就跑到山里休养去了。大概是要在那里窝一阵子。现在公安部门正在进行‘严打’，黑市那边也消停了不少，城里一片太平景象。要过几天舒心日子了。”

刘水脸上露出了悲愤的表情：“既然要过舒心日子，那就更应该给我们放几天假吧？！”

“我呸！天天想着放假，这样下去，你的业务能力如何获得提升？！你现在依然是个半吊子的实习生，还远远称不上是合格的侦探！你需要的是历练！”成昊拿起桌上一张文件纸，朝刘水一丢：“接着！这是新的任务书！”

“唉，用这样的口气和态度来派任务，老板您越来越像虚拟游戏里的黑心BOSS了……”刘水一边小声嘟囔，一边接过任务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