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昊先生，我们收到秦烈的通知，他将在四十八小时之后派出小船，接我们的人去公海参赛。如您方便，可以同我们一起前往。我们的人已经前往贵事务所，准备正式签下合同文件。此外，他们身上携有订金……”

落款是“飞鱼楼”。

在看到“订金”两个字之后，成昊的精神头一下子就来了。他对刘水说：“走，咱们先回一趟事务所。”

刘水抱怨道：“折腾了个通宵，我这还想回家打个盹儿呢。”

“别抱怨了！有主顾送钱过去了。”

刘水哼了一声：“老板，这跟我有啥关系么？我头三个月没工资啊！”

成昊拍了拍脑门：“哦，我都忘了这个了。看在你最近表现不错的份上，我暂时取消对你的惩罚。不再扣你薪水了。你从今天开始可以算正式工了。可以入住事务所里的空房间，也可以预支部分薪水。”

刘水几乎感激涕零：“多谢老板！”

“不用谢了，我们现在回去，或许还能赶上艾明做的早餐。”

“好！”

成昊在前，刘水几乎是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

当他们回到事务所的时候，大老远的就闻到事务所内飘出一阵香味。成昊微微点头：“是艾明这孩子在准备早饭。‘飞鱼楼’的人还没到。咱们回来的正是时候。”

刘水来了兴致。他来事务所虽然有段日子了。但艾明的手艺，他还一直没能品尝到。

二人推门进屋，只见艾明正端了一个大盘子出来。

盘子里的东西非常别致，像是一个袖珍的夹饼中间夹着一截灌肠。表面还撒了葱花和黑芝麻。

艾明看到两人进来，兴奋地说：“好！你们正好赶上，过来尝尝吧！这是我试做的新菜！”

“新菜么？”成昊听到艾明的话之后，反而显得没那么积极了。倒是刘水，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餐桌前，抄起一双筷子：“来来来，让我先尝尝。”

成昊望着盘子里的食物，说：“你是用前天剩的饼干胚做的吧？中间裹的是超市里买回来的自制灌肠？”

艾明点头：“我把饼干胚弄湿一些，把灌肠截短，用饼干胚包裹起来，表面上再刷一层鸡蛋，沾上椒盐和黑芝麻、葱花，在烤箱里烤到饼干胚表面金黄就取出来，这道菜就算做好了。您不尝尝吗？”

成昊不紧不慢地说：“吃倒是不急。你还涂了烧烤酱汁吧？”

“啊？您怎么知道的？”

“光靠闻就能闻到了。”成昊悠悠地看着刘水把一筷子食物送进嘴里，说：“有人试吃，再好不过，我就看他试吃的结果吧。”

他话音未落，就见刘水一张嘴，“呕”的一声，把嘴里的吃的都吐了出来。

随后，刘水苦着脸大喊：“水！水呢！？我要喝水！真齁到我了！”

成昊把面前的水杯递了过去：“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一盘菜等于糟蹋了食材啊。”

刘水咕咚咕咚把水灌进嘴里，先涑口，再咽下去，随后才缓过来：“您是不是提前知道她做饭不靠谱，想刻意整我？！”

成昊解释道：“那你可就冤枉我了。咱们艾明要是做传统的常见菜式，绝对没问题，甚至能超过一般的厨师，然而，她有个习惯，特别热衷于发明新菜式。而她的新菜式……今天你吃到的这个还算好的。我有一次吃到她做的‘特制海鲜’，昏迷了一天一夜。现在，我对她发明的新菜式一般保持怀疑态度。除非有人事先试吃过并没有死掉，要不然我是不敢吃的。”

艾明不好意思地说：“老板你干嘛啊，怎么老说大实话啊。”

成昊说：“一会儿‘飞鱼楼’的人可能要来，跟咱们签合同，这可是大事，你先去煮三包方便面吧。记得要加荷包蛋！刘水，咱们去会客厅收拾一下，把杂七杂八的东西清理清理，别让人家小看了咱们。”

“OK。”三人开始分头忙活了。

会客厅收拾完毕，三人狼吞虎咽地干掉了一锅方便面。成昊换了一身干净的西装，非常气派地在会客厅坐下，等着‘飞鱼楼’的人上门。

没过多久，外面来了一辆黑色的轿车，“飞鱼楼”的阿丁小姐带着一个秘书模样的年轻男子从车上下来，朝事务所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