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水说：“我还是觉得，偷偷拿别人的东西是不对的。”

成昊说：“那我还是给你解释清楚吧，其实他这个实验室能够运行到现在，全都是我在给他提供经费。他之所以不肯轻易把东西给我，是因为他担心我用那些东西的时候会发生危险。”

艾明插嘴道：“他做的那些道具根本就不怎么靠谱吧！要是靠谱，他也不至于把自己变成那副样子。”

“放心吧，近来他做的东西已经越来越可靠了。”成昊来到一排玻璃柜前，信手从里面拿了两样东西出来。“这应该是上次那个东西的改进版吧。正好可以自卫用。”

“自卫？！”刘水警觉地说：“你们不会是在偷偷制造武器吧？那可是犯法的！”

成昊说：“你还真小看我们了，你自己瞧瞧这是什么？”

他把一个黑色的圆筒递了过来，刘水看了看，这东西跟雪茄烟差不多大小，外形也很像雪茄烟。

刘水问：“这是什么东西啊？”

成昊把那东西收了起来：“这东西其实就跟防狼喷雾差不多。它能释放出一股恶臭的气味。”

刘水说：“这东西不会对身体有害吧？”

成昊摇头说：“不会，这老家伙做出来的东西，向来都是对人体没什么副作用的。这东西的臭味儿应该是来自于某种蘑菇。能让人在短时间内恶心，但过了一阵之后就没问题了。”

刘水问：“那你另一个东西是什么呀？”

成昊说：“另一个东西的用处嘛……暂时保密，它更适合艾明使用。艾明回家的时候，经常一个人走夜路，我不放心。所以这东西先给她用。”

他把那个东西交给艾明。

刘水忽然间意识到了什么。

“喂，你们俩每人都拿到了一件防身的东西，为什么我没有啊？”

成昊笑道：“谁让你现在还只是个实习生啊，等你成了正式员工之后，我肯定也会给你弄一件的，你放心。”

这时，老爷子从里边屋子里走了出来。他手里还拿着几样东西。

成昊赶紧向艾明打了个手势，两人把刚从玻璃柜里拿的东西收了起来。

老爷子对成昊说：“那东西的成分检查出来了。你拿来的样品里，有两种非常相似的真菌。一种是可以食用的牛肝菌，还有一种，算是牛肝菌的亲戚，它的名字叫做天堂彩虹蘑菇。”

陈浩皱眉道：“第一种东西应该没什么问题，现场的所有食材，应该都是摄制组采购的，这牛肝菌就是其中之一，它应该是安全的。至于第二种，我还是头一回听说，这种东西有什么毒性吗？”

老爷子说：“称不上是有毒菌类，但它的组织里含有一种特殊的分泌物，如果被人类吃下去了，可以影响人的脑部，让人误以为看到了某种不存在的东西——简单说来，就是产生了幻觉。据说吃下它的人会看到通向天堂的彩虹之桥，所以才会有这种名字。”

“毒理检测可以检测出它的成分吗？”

老爷子摇头：“这东西具有挥发性，作用时间也很短。而且，它会在温度上升的情况下失效，普通的毒理检测根本发现不了它。需要到有专门设备的实验室进行鉴定——比如我这里。所以，警方鉴定科的人没鉴定出来，是很正常的。”

他给了成昊一叠打印纸，随后又给了他一瓶药剂：“把这个带上吧，它可以帮助检测出天堂彩虹蘑菇。这试剂很难找。千万别弄丢了。”

刘水的眼睛无意中扫过窗户，他忽然发现，窗户外面似乎有个黑色的影子。

当刘水定睛向那边看过去的时候，那黑影却又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