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贵笑着放下碗筷,站了起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拿出一条漂亮的钻戒,给孟秋盈雪白的脖子戴上。
孟秋盈得瑟的冲老爸老妈,说,就是!然后大口扒饭,本来饭量就不差。
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吃过饭,李贵要去洗碗,被孟家旺喝止了。
孟秋盈是能偷懒就偷懒,老妈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百无聊赖的孟秋盈逼着李贵上楼,李贵说,我想爷爷了。我得回家。
这个理由最大,孟秋盈不敢耽误,上楼拿了自己的衣服也跟着去雅园。
出门的时候,孟秋盈还从冰箱里拿了一些鱼和鸭,李贵那边只有冻猪肉。回到雅园家里,李贵先给爷爷上了一柱香,然后去冰箱里拿了肉来煮,同时也把鱼和鸭弄熟了。
都弄好后,李贵和孟秋盈将三牲摆上供桌,再倒上一杯酒。两人齐齐地跪拜着肖北山老人的画像。
令李贵和孟秋盈奇怪的是,小六子也在边上跟着拜。真是万物皆有灵性。这让李贵越发感到了小六子的不一般。
祭祀过爷爷,两人就去洗了澡。
洗完澡,两人抱在一起闻着彼此的气息,虽然啥也不能干,但是不影响爱人的亲密。对于李贵局部地带没有呈现出应有的状态,孟秋盈问李贵是不是去岛国的红灯区了。
李贵的呈堂供词是,从门前过了一下。啥也没干。现在这个状态主要是旅途劳顿所至。
对于李贵的无能状态,孟秋盈很是开心,可以恣意的抱着他睡,而没有任何安全隐患。
孟秋盈家境好,很早就跟家人去岛国休过假,因此并没有问多少岛国见闻。倒是讲起了过年市里发生的一些事情。
最大的事情就是,谢春梅一家子没事,祁东强是经受住了考验的好同志,回家过了年。
年初二谢春梅还请了山叔,朱叔以及自己一家过年。他们最遗憾的就是你没有在国内过年。说你回来了要补回一顿大酒。
这个年过得最牺惶的就是辛剑芳,一家子全进去了,而且数额巨大,已经完全没有出来的可能了。
李贵感叹道,真是祸福旦夕间,公门本是修行积德的好地方,不做人却去做鬼,活该!
女人的思维永远是东拉西扯的,说着说着又扯到了沈杜鹃身上。
孟秋盈说,前儿个,冯玉玲和孙怡佳跑到家里来拜年,我听孙怡佳说,你可能要让沈杜鹃担任豆制品厂的总经理。她说那女人就是个白虎,会妨你的。
李贵说,你怎么能听她的,她就是个是非精,一天到晚就知道玩权斗,业务上一点心思都不花。
孟秋盈说,你就说有没这个事?
李贵说,是有这个打算,现在公司有近六成的业务是她开发出来的,原来孙怡佳管得业绩不是很理想,我们不用能人难道用庸人?
孟秋盈说,理是这个理,可是我就怕她勾你。勾你也不要紧,我就是怕她妨你。我可不许你有什么意外?
李贵故意说,管理企业是管理企业,不能感情用事。你要是不喜欢,那就免了她。大不了把那个厂子送给郭大伯。
把厂子送人孟秋盈可没李贵那么大方,她捏捏李贵的鼻子说,我是女人只是说说而已,你还当真。
李贵说,你说的每句话我都当真,生意场上我会遇到形形色色的人。但我赚钱都是为了你和我们将来的孩子生活有安全感。
孟秋盈眼睛都直了,接着是迷离。赶紧推开李贵,说,你这人真讨厌,怎么一提沈杜鹃你就有反应。
李贵笑喷说,你就知道瞎说八道,那么漂亮的老婆偎了那么久,是块石头也煨热了,没有动静那不是成太监了吗?我去客房睡了。
孟秋盈说,今晚不许走,中间隔个枕头。
李贵完败,长夜难熬啊。
不过还好,今夜傻白甜的问题特别多,直到李贵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孟秋盈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