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上去拦住了他:“别这样,那你爹怎么样了,还有另外一个人呢?”
“我爹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里,医生说还要观察一个星期,没有其他术后反应的话就没事,不然的话,就。”
“没事的,肯定没事的,放宽心。”
“哎,另一个人已经。”
“什么。”
“已经过世了,我来的时候,医生已经跟我说那个人没有生命体征了,没有抢救的必要了。”
“这么严重,他的家人来了吗?”
“他的家人没有来,但是我听那个包工头说了,这个人家里是有老婆孩子,但是他常年不回家,只是逢年过节的时候给老婆孩子寄点钱回家,其他的不太清楚了。”
“跟家里没什么交往啊,那这样的事情就比较难办了,以前我们就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就是前一阵子,这种事情是最难处理的。”
“嗯,估计他老婆孩子这次肯定会和咱们大闹一场了,没有人见过他老婆孩子,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都是听说的。”
“那你爹跟他比起来可真算是幸运的了,你想相信你爹肯定会没事的。”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那个玻璃掉下来直接砸到另外的哪个人,只掉在我爹身上一点点,所以我爹还算是幸运的多的。”
“相信他吧,这两天你就在这等着,一切医药费都由公司承担。”
其实听李祥说描述的,我倒是希望只要那个人的老婆可别像田强老婆一样就好,只是为了点钱,就出卖了自己的良心,这样的人我是真的看不起。
回到公司,杜鹃就给我打来了电话。
“我们这边今天开了董事会,按照合同上来说,玻璃这方面确实是由辉腾负责的,所以。”
“我们公司一定会负责到底的,这确实是我们公司的失误说造成的,遇到这样的事情我们也很难过,所以我们公司一定不会推卸责任的。”
“合同上这么说的是没有错,但是也不是说没有任何挽留的余地了。”
“挽留的余地?”
我听杜鹃这么说,我基本上可以确定杜鹃一直以来的用意了,她可能真的是用了好久的时间来布了一盘大局,只是我现在还不知道杜鹃到底是在策划着什么,搞不明白她的心。
“没什么。”
可是她又跟我说没什么,所以我越来越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感觉了。
“不管怎样,我们公司一定会负责的,我今天也去医院看了,有一个人已经去世了,另一个还在重症监护室里,哎,我们这些搞企业的,一定要对这些农民工负责任。”
“对啊,我们具体的要不然明天我去你们公司的时候跟你细说吧。”
“行。”
杜鹃的有些话总让我有些搞不懂,我不知道她的葫芦里面到底是卖了什么药,总觉得她有事情瞒着我,但是我这个智商,打死我也猜不到。
还是等着杜鹃明天来了之后再跟我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