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菊,你知道吗?去年你哥指使人往我鱼塘里下毒,害得我家没过好年,连亲戚都不来我家。现在,我借了近二十万,就等着这一塘鱼还债。这鱼塘就是我的命根子。你倒好,找人给我家鱼塘下毒。幸好被发现了,如果没发现,这鱼没了,我也没勇气活下去。”
李晓菊大声地哭起来,好久,她抽抽噎噎地说:“春光哥,我真不知道鱼塘对你这么重要,我一时鬼迷心窍,才指使人做的。你原谅我好不好。”
“为什么?”我的语气更冷。
李晓菊的眼泪哗哗地流着,从尖下巴处落了下来。“我不想失去你。”
“不想失去我?”我觉得太好笑了,不由地摇着头。
“那个刘玲玲,她每天都跟你腻在一起,我害怕她把你抢走。嫂子告诉我,她家很有钱,不一定会接受身无分文的你。可是,如果你卖鱼赚了钱,情况就不一样了。她家人就会接受你,你就会跟刘玲玲在一起。”
“你嫂子?赵玉兰?是赵玉兰给你说的这些?”我的眼睛里露出火,手掌紧紧地拳着,青筋一条条绷出。
“是赵玉兰告诉我这些,也是她给我出的主意,说只有断了能让你发财的鱼塘,才能将你留住,你才可能接受我。这瓶毒药,也是她给我的。”
最毒妇人心。听到幕后想要害我的人是赵玉兰,我的怒火不打一处来。上一次鱼塘被下药,就是赵玉兰撺掇陈晓军的。没想到不到一年,她再次撺掇着陈晓菊再次下药。
我想不明白,我和她曾经谈了那么多年的恋爱,难道她一点恩情都不讲。为什么,她会千方百计地针对我,想把我往绝路上赶。
“春光哥,对不起,是我的不对,你原谅我好不好。”陈晓菊哭得稀里哗啦的。
我的心里很乱,语气不善,“陈晓菊,这次的事情,我不追究。以后,你还是不要来找我的好。”
“春光哥,我错了,你不要不理我。”陈晓菊拉着我的衣服不放。
一辆面包车停到鱼塘边,柱子下来,看到陈晓菊在哭,冷嘲热讽,“哟,陈家大小姐,这是知道自己犯了错事,来求饶了?”
陈晓菊看看柱子,松开我的衣服,呜呜地跑走。
“她来做什么?春光,你可不要心软,被这丫头给骗了。”
我拍拍柱子,“放心,我让她以后别来找我。”
“早就该这么做。”
出了这档子事,让我心生警惕,我让柱子和老爹轮流着看着鱼塘,千万不能让鱼塘出了事。
晚上,从果园回来,我也住在窝棚里,跟着柱子一起看鱼塘。
可能是没有机会,赵玉兰没再出妖娥子,鱼塘无惊无险。
八月过去,九月十月过去。当树叶开始发黄,果园的水果已经全部采摘完。
将最后的苹果秤完重量装上车,我给黄轩打了电话,让他不要再派车来。
刘玲玲高兴地拿着手机过来,在我的面前晃了好一会,“终于把水果卖光了。明天我算帐,咱们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