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我拿出电话,“那好,我给警察打电话,你们跟他们解释去吧。去年我家鱼塘发生了什么,你们肯定听说过。我正愁找不到去年毒我鱼的人。”
“去年不是我们下的毒,你不要冤枉好人。”
我冷笑着,“今天是你们下的毒吧。”
一个青年胆怯地说:“我们没有成功。”
我把手机的声音改成公放,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这里是110报警电话,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
“不要报警,我什么都说。”那胆小的青年立刻怂了。
我慢慢地说着,“你好,我要报案。”
“是陈晓菊,是陈晓菊让我们来的。”那青年再也承受不住。
我依旧拿着手机,看向其他的人,他们一个个地低着头,轻声地道:“是她。”
将手机挂掉,我的眼睛眯了起来。“不要骗我,如果我知道你们说假话,我会亲自送你们进去,让你们父母把你们接出来。”
柱子拎着的那个男孩道:“真是陈晓菊,这瓶毒药就是陈晓菊给我们的。”
柱了放开那男孩,走到我边上,压低声音道:“他们跟陈晓菊是一个学校的,平常的关系就不错。春光,你长时间不在家,不了解陈晓菊,她跟她哥哥一样,不是个省油的灯。”
我闭上眼睛思考了一会,拿出钱包,给柱子一千块钱,“带这些人去打防犬疫苗。”
柱子接过钱,“咬了他们活该,是他们心存不良的。”
拍拍柱子,我扫了眼这些人,“都是乡里乡亲,不能闹得太僵。”
柱子骂骂咧咧地带着三个被咬伤的人,开着面包车去镇上,其他的人迅速地跑掉。
我蹲到鱼塘边,看着满塘活蹦乱跳的鱼,心里不能平静。
虽然陈晓军抢了我未婚妻,使得我们的关系很糟,但我自认为跟陈晓菊关系还行,我也一直当她是个妹妹看待着。
陈晓菊为何要对我的鱼塘下手呢?是受了陈晓军的指使?我想不明白陈晓菊这么做的原因。
但是,我相信柱子,也相信刚才的情况下,那些青年们的反应。他们不可能在那个时候还说假话。
小黑趴在我身边,我摸着它光滑的毛,轻轻地道:“谢谢你,小黑,如果不是你,这一塘鱼,就再次被人毒了,那我就万劫不复,再无出头之日。”
这也是我最痛心的事情,我对陈晓菊不错,她为何要把我往死里坑呢。
我想去斥责陈晓菊,站起来又蹲下去。去问了又能怎么样,闹上一场?
内心里,我已经将陈晓菊划成不受欢迎的人,决定以后不再理她。
正想着,地头传来脚步声,我抬头看过去,看到陈晓菊欢快地蹦跳过来。
“春光哥,我看到你的车了,一猜你就在这里。”
她跑到鱼塘边,看鱼塘里看了一眼,表情有一丝的变化,但很快就笑容掩住。
“春光哥,我考上大学了。”她拉着我的手,很是高兴地抬头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