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把酒塞给我,“春光,我就说服你,我就知道你毕业回家,一定是有大目标。我柱子虽然啥也不会,可我有把子力气。以后,我跟着你混。”
“好兄弟。”我重重地拍着柱子,“也就是你对我好点。柱子,苟富贵,勿相忘。”
“狗?你想吃狗肉?小黑它太小了。”
一边的小黑,估计是知道柱子的坏心思,呜呜地躲了起来。
我大笑起来,“就是说只要有我一块钱,我就分你五毛。”
两个人把所有的酒都喝光,躺在窝棚里,发着酒疯。
“柱子,你有什么愿望吗?”
“当然有,把田寡妇娶回家。”
“你为什么就看中了田寡妇呢?等咱们有了钱,不少的女孩等着你。”
“我就要田寡妇,她对我好。”
“你跟她有过?”
柱子踢我一脚,“想什么呢?我柱子是要娶她的,不是要跟她玩。你有什么愿望?”
“赚钱,带着全村发财。”
天越来越黑,响了一天的音乐,最终停了下来。
“汪、汪、汪。”
我正在晕睡着,小黑狂叫起来,还没有睁开眼,就听到酒瓶响动的声音。
“你怎么喝这么多酒。”刘玲玲的声音回荡在耳边。
我眯着眼睛看去,刘玲玲正弯着腰收拾昨夜留下的怀盘狼籍。“你怎么过来了?”
“正要去你家,看到小黑在鱼塘边,就猜到你在这里。”
我摇了摇头,从床上爬起来。“你昨天怎么哭着跑了。”
刘玲玲的眼圈瞬间红了,她看看一边睡着的柱子,“出去说。”
跟着刘玲玲坐到车里,意外地看到后坐上满满的年货。
“你家到底是怎么回事?”刘玲玲先问起我来。
我摸摸有些晕沉的脑袋,“什么怎么回事?”
“今天都二十七了,你家年货怎么还没有买?”
酒意立刻消失许多,“我……我没钱。”
“没钱?”刘玲转过身,很是生气地看着我,“我不是给了你八万?你也太能省了吧,过年都不舍得花钱。”
我沉默下来,看着车外。
“怎么回事?”刘玲玲觉出不对。
“前些日子,很多人来催款,就把钱还了,现在没钱了。”
“你没钱了,为什么不跟我说?李春光,你是不是不把我当成你的好朋友。”
刘玲玲拎起包包,递给我又一张银行卡,“我就猜到你又没钱了。这里面有十万,你先用着。”
我连忙摆手,“不,我不能再要你的钱。”
刘玲玲生气地想把银行卡塞到我口袋里,我想推开,不小心碰到不该碰的地方,立刻不敢动,被她成功地将银行卡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