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巧,这名赵姓女子和李云东一样,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健谈之人,从宴会开始就一直坐在位置上眼观鼻,鼻观心的听着钱胜福还有刘冠廷两人之间的交谈。
就这样,几个人在有一句,每一句的聊了一会儿之后,刘冠廷突然看向李云东笑着说道;
“不知道,李兄弟你最近手头上是否得闲?”
“如果要是不忙的话,我倒是想邀请李兄弟你去北平一叙...”
“北平一叙?!”
李云东眉头不着痕迹的微微一簇,面上却不露声色,道。
“恩,没错...”
刘冠廷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然后又继续,道。
“是这样的李兄弟,家父进来身体抱恙。”
“所以,这段时间也是有走访不少国内外的名医专家。”
“但每一次都是乘兴而至败兴而归,所去得到的疗效那也是微乎其微。”
“而我又从钱兄那里久闻,李兄弟你这掌握了一手起死人而肉白骨的中医针灸之术。”
“所以,我刘某人想要在此厚着脸皮恳请李兄弟你帮家父看上一看,不知李兄弟你意下如何?”
“呵呵,如果要是刘先生也是把我李云东当作朋友来看的话,就跟钱兄一样称呼我云东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