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直站立在霍天洪身旁的夏俊林也是开口不解,道。
“呵呵,我说俊林啊你还不明白这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道理?”
“现在,李云东不光将他们大八股党这么都精锐杀手给屠戮的一干二净,不留活口不说。”
“之后,他白青山的儿子白纵横也是被李云东给直接废去了四肢,险些没直接削成一个人彘。”
“俊林,你说大八股党还有白青山会放过那小子吗?”
霍天洪摸索着自己手上的玉扳指,一副局面尽在掌握的自信姿态,道。
“那按照霍老板您的意思,是祸水东引假借大八股党白青山的手来除掉李云东那小赤佬,以此来完成借刀杀人之举?”
夏俊林眼前一亮,语气也满是兴奋,道。
“呵呵,俊林你还是只说中了其一,没有说中其二啊。”
“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有意想要祸水东引,但我可没说过要借刀杀人啊。”
霍天洪脸上笑容不变,意味深长,道。
“那依照霍老板您的意思是?”
夏俊林疑惑,道。
“正所谓这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
“这李云东就仿佛是一块璞玉,他只是刚刚像众人展露出其内在珍贵的冰山一角罢了,而这块璞玉外面则是坚硬的棱角。”
“我所需要做的,就是将让这块璞玉经受住磨砺还有雕琢将其变成一块稀世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