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原来淑怡妹妹你也过来了啊。这可让我这明月轩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啊!”
周崇山摇了摇手,笑道:
“我说钱家小子,你这明月轩难不成门槛变高了?还不许,老头子我进来叨扰一番。”
“哪里的话,我这不是见到周老您兴奋的嘛...”
钱胜福抓了抓头发,哈哈一笑。之后他跟周崇山两个人又套了一番近乎。然后就见周崇山话锋一转,道:
“对了,钱家小子我这有段时间没见你家老爷子了?不知道他那身子骨进来可还硬朗?”
听闻这话,钱胜福脸上的笑容渐敛眉宇之间也是爬上了一抹愁色黯然,道:
“周老您有心了,我替家父向您道声谢。”
“只不过,家父身子骨还是那样。”
“这不,现在又去佘山的疗养院静养着呢。”
“什么?我记得开春的时候见钱老弟的时候他身子骨还颇为硬朗的啊。怎么现在就进疗养院了...”
见周崇山这么说后,钱胜福也是黯然的叹了口气,道:“唉,这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的道理周老您也明白。”
闻言,周崇山脸上也是闪过一抹讶色,道:“唉,是啊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说着,周崇山像是感同身受一般也是深深的叹了口气,道。
“唉,不过说来也是我跟老钱都是行将就木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