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雅中年医生眼神里闪过一抹愠怒之色,他阴冷的看向高飞。刚才就是这个家伙,将他即将办成的事,搞砸了!
“我有什么目的?我目的就是帮这可怜的病人出头,不让你们庆余堂再欺负患者!”他铿锵有力道:“你们现在就是想要拖延时间,赶紧赔偿,赶紧给病人道歉!”
儒雅中年医生话音一落,四周又群情汹涌起来。
”庆余堂真是可恶,店大欺客,说白了就是不想赔!““找记者来,曝光他们,太可恶了!”
“还几百年的老店,我看就是一个垃圾!早点倒闭了好!”
有激动的群众站起来,偷偷摸摸捏了个搬砖,向范建红呼的砸过去。
范建红懵逼情况下,根本闪不开。
幸亏一只手闪电般钻出,将砖头一把捏在了手里。
掂量着手中的砖头,高飞真气蕴藏喉咙,一声吼如春雷炸响!
“都别激动!”
激愤的围观群众,耳膜里只觉得嗡嗡作响,许多人被震得心神不宁,马上安静了下来,看向高飞的目光中,带了一丝特别的惧意。
他们陡然发现,高飞跟前一秒似有了一些不同。
此刻高飞像是换了一个人,眼神淡漠冰冷,仿佛高高在上的神祗俯视人间。
大道本无情。
高飞动了真火,道法气息弥漫,大日真气跟月华真气流转,平白赋予他与众不同的独特气质。
“不管是病患身上的药膏,还是我们庆余堂开出来的药膏,都是没问题的。可病患身上的毒疮,发作得更猛的原因,不是出在我们的药膏上!”高飞淡淡瞥了那儒雅中年医生一眼:“你也是学中医的,中医讲究望闻听切,你就没有考虑有其他外因影响了病患的病情吗?”
被高飞的淡然目光盯着,不知道为什么,儒雅中年医生居然有种全身被看了个通透的感觉,心里莫名的慌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开始准备胡搅蛮缠了是吧?”
“啪!”儒雅中年医生话音刚落,脸上重重挨了一耳光。
势大力沉的一耳光,砸得他惨叫一声,跌倒在地。
不等围观众人发作,高飞一指地上的儒雅中年医生:“医者父母心,这句话你也说过。可我没想到你是如此狼心狗肺的人,病患病情加重的原因,就在你身上!”
“大家都看到了?他打人了,还含血喷人,你们要给我作证啊。”儒雅中年医生心思慌了,对周围围观众大声疾呼,试图再次勾起围观人群的怒火。
不等众人开口,高飞忽然将病患身上的衣服,撕裂下来一角。
他将衣角在手上揉搓了一会儿,从衣服上面忽然掉落下扑簌簌的粉末状东西。
众人看到这一幕,不明所以,疑惑的目光在高飞身上逡巡不定。
“大家别激动,继续拍视频。这衣服上掉落的粉末,是一种中药,名为‘胡天麻’,这种东西味道极淡,也是一种比较罕见的中药。它药性温和,但是如果跟其他几味药物在一起中和,就会变成对身体皮肤有害的虎狼药!”
“恰好,这几种药物,在我们庆余堂开出的药方当中都有!”高飞不慌不忙道。
儒雅中年医生脸色忽然惨白,悄然想要往人群里钻去。
“拦住他!”高飞目光一凝,紧盯儒雅中年医生的身影。
围观的群众虽然不解,但这时候也看出来这儒雅中年医生似乎是心虚了。
当下几个强壮一点的男子,将儒雅中年医生挡了回去。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啧啧,将胡天麻浸泡在衣服里,然后给病患穿上……这都是你的主意吧?不懂药理的人,根本想不出这么阴损的点子。”高飞冷声道。
“你……这都是你一面之词。”儒雅中年医生身体一颤,强行辩解道。
“不对,胡医生,你说过我哥需要药浴,又不能过水,所以让我嫂子跟你买了几件你浸泡过中药的衣服给我哥穿上——你说过的!”病患那胖乎乎的妹妹,忽然想起来,惊怒的盯着胡医生。
“胡医生,你这可是故意杀人。只要稍懂医理的人在法庭上作证,你最少一个无期!”
“我……我……”
胡医生身躯一抖,古井不波的脸上毫无血色,结结巴巴起来。
他忽然噗通一下软在了地上,跪坐着对高飞哭喊:“别啊,我糊涂,想出这种手段对付庆余堂……也是上面逼得太紧了,其实我并不想要害人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