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哪个做什么?”
“调查。”
“嗯。”
又过了一会,萧晨的手机上发来了一个文件,萧晨点开,发现是那个司机的个人资料。这是警方的内部文件,萧晨看的很仔细。
萧晨想了想,走到护士站那边,敲了敲台子。
“您好,先生,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站内的护士礼貌地问道。
“哦,我就想问问,我的妻子,现在可以出院吗?”
那个护士听到萧晨的问题,觉得很疑惑,她觉得萧晨又不是负担不起医药费什么的,为什么会急着出院?“先生,是这样,您的妻子现在刚刚醒过来,我们不建议您给她办理出院,万一有什么情况,您自己没法控制。”
“没关系,你就告诉我,她现在出院,影响不影响恢复。”
“我明白先生您什么意思,您的妻子已经完全脱离了危险,您如果是对我们医院的服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您可以马上提出来,我们会尽全力改善的。”
“哦,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想把她带到一个更安全一点的地方去。”说罢,萧晨就转身离开了。
萧晨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还是会有点后怕,之前都没有想现在这么害怕过,自己从死神手里溜走多少次,从来都没有怕过,或许也怕过,但是没有像现在这样过。
可是这下一下伤害到了叶婉清,萧晨开始害怕,前所未有的害怕,萧晨几乎是确定,这个地方,不能再住下去了。只会招来越来越多的麻烦。
萧晨不情愿的,还是拨通了给崔铭的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
“喂,兄弟,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哦,哥哥,没出什么事,就是有件事想拜托你一下。”
“你说吧,什么事,我一定帮忙。”崔铭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异常的干脆。
“医院住着,总归是不方便,也不安全,我就想拜托哥哥您,给我找个安全一点,也方便一点的地,然后我再去请个护理,婉清现在的样子,一时半会是回不去的,所以就想干脆现在燕京住一段时间,等情况好转了,我们再回去。”
“嗯好的,找护理的事情你也别管了,我一次给你办了就好,明天早晨我给你消息。”
“嗯,谢谢哥哥啦,那我不打扰你了。”
“嘿,一家兄弟,说这个话干什么。”
挂了电话,萧晨摇了摇头,他明确的知道,自己和崔铭是敌对关系,可是现在除了崔铭,他再不知道去找谁帮忙。萧晨本来也不属于这里,所以自然没有什么朋友可言,可是这个崔铭,恰恰是这个崔铭,他把自己当作了朋友,当作了兄弟,说实话,如果当年,崔铭没有害死过他的战友的话,如果崔铭是个本本分分的生意人的话,说不上,萧晨真的会和崔铭做一辈子的兄弟。
第二天一大早,崔铭就来了电话,他托朋友在燕京找了一处小别墅,地方离医院也不远,方便随时回来做检查,而且也安静适合修养调息。护理也找到了,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妈妈。萧晨谢过了崔铭之后,就去给叶婉清办理了出院手续。
“我们可以走了啊?”坐在轮椅上的叶婉清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