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鬼,我就喜欢你的坏!”白蜡梅一把便将柳宏光搂住,身体立刻就缠了上去。
“张文宇那个傻小子,居然敢毁我二女儿的清白,也让他知道知道咱夫妻俩的厉害!”柳宏光看到自己的坏主意大获成功,原先心中憋着的一股闷气,总算是全部都释放了出来。
白蜡梅在一旁看着,忍不住摇头苦笑,心说你们这夫妻俩,一唱一和的,配合的倒是挺好,你们两个是高兴了,可是却把张文宇给整的够呛。
“闺女,这个凌霄珠,你继续收着,以后可要保管好,别再被张文宇那个混小子给抢走。”白蜡梅伸手,就将凌霄珠,递给了白蔷薇。
“娘亲,以后你们能不能别再欺负张文宇啊?人家其实挺不错的。”白蔷薇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愉快的表情。
“你懂啥呀?我这都是为你好。”白蜡梅面色一嗔,感觉白蔷薇这个姑娘不识好歹。
至于那三宝大阵跟前的张文宇,他望着远处的那一家三口,心中总感觉这个套路很熟悉。
莫非是柳宏光撺弄出来的?张文宇暗暗的猜测着,想必白蜡梅没有这个脑子,除非是柳宏光在后面教唆,否则肯定不会发生今天这种事儿。
这时,柳飞絮端着饭菜,来到了张文宇的跟前,一看张文宇面色发苦,便一脸不忍的道:“刚才,看我咱姨妈挺高兴的样子,是不是又欺负你啦?”
“额……算不上欺负吧。”张文宇想了想,人家把女儿送给自己,似乎算不上欺负。
“得啦,瞧把你委屈的,挨了欺负还不敢说。”柳飞絮小嘴一撅,一脸的不高兴,说道:“以后,姨妈要是再找你麻烦,你就去佛堂找母亲,懂了吗?”
“真没欺负我,我们只是在交流感情。”张文宇赶紧将这个话题打住,伸手端过碗筷,说道:“吃饭吃饭,可把我给饿坏了。”
……
话说第二天中午的时候,五里开外的索命门营地,总算是迎来了那四十多辆的大马车,一条条的大麻包被扛了下来,在地上高高垛起,里面装着的东西,让周围的人暗暗生奇,不知道里面到底是啥。
月群岭实在是累坏了,将马车硬生生给推进了营地之后,一屁股就坐在了车把上,面色暗淡浑身发颤,这一路又是累又是气的,可把他给折磨坏了。
柳瀚海,我要剥了你的皮!月群岭牙都快咬碎了,把这一切的一切,都算到了柳瀚海的头上。
其实柳瀚海才冤枉呢,坏点子都是柳水寒给出的,而他柳瀚海只负责实施,一个是使坏,一个是干坏事儿。
很快,葛夜行就大踏步地走了过来,气势汹汹的来到跟前,一脸怒意的质问道:“月群岭,我给你那么多的修士,还有那么多的辎重物资,而你看看你自己都干了什么事儿?太不像话啦!”
“葛夜行,你少在我这里耍架子,我他娘的还想问问你呢,你派给我的都是一帮什么人?”月群岭当即大怒张口毫不留情的骂道:“一帮废物!连马都看不好,死有余辜!”
“你……”葛夜行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数落,暴跳如雷的道:“你可是立过军令状的,而今没有完成任务,我要砍了你的脑袋!”
“我呸!”月群岭哪里肯服气啊,一口浓痰就吐了出来,骂道:“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老子为你办事,你居然还在这里说东说西的,你算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