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群山望了望赵宝亮,随即又望了望葛夜行手中的那封黑书,面色阴沉的道:“刀叶山庄来消息了吗?打开看看吧,看那个新上任的黄口小女娃,想要耍什么幺蛾子。”
“嗯,那就看看他们到底想干嘛?”葛夜行点了点头,伸手便撕开了信封,将里面的书信给抽了出来。
只见黑书上面的内容是:
送呈索命门,听闻葛夜行前辈,最近收容了一位名叫赵宝亮的修士,还望葛前辈擦亮双眼,明辨是非,看清忠奸。
那赵宝亮心肠歹毒,无恶不作,手中血债累累,乃是人间一大祸害,葛前辈您英明神武,在黑河十八门拥有极高的威望,还请您为民除害,铲恶锄奸,还我修真界朗朗乾坤。
赵宝亮必须杀之,葛前辈收到此书,如见我人,希望您能除暴安良,将此魔头的尸体送到刀叶山庄,到时候晚辈定有重谢!
年月日。
下面的落款是:刀叶山庄柳飞絮,呈上。
葛夜行的脸色阴晴不定,心中暗暗的思考着,自己该怎么处理这一封黑书,按照这黑书暗中表达的内容,那柳飞絮明显是想要赵宝亮的小命,如果不将其杀掉的话,刀叶山庄必将与索命门结仇。
葛夜行望向了月群山,试探性的问道:“月门主,咱俩也是几十年的老朋友了,关于这黑书,你怎么看?”
“哼!刀叶山庄都不是好东西,要杀尽管来杀,要战尽管来战,难不成咱们还怕了他们不成?”月群山提起刀叶山庄,心窝里犹如是放着一块火炭,当真是怒火心中烧。
“那……赵先生,你又怎么看呢?”葛夜行望向了赵宝亮,如今他是此地的主人,所以他要先询问询问各位的意见。
“呵呵,葛门主你莫要担忧,小小刀叶山庄不足挂齿,容我恢复些许的实力,定要把那刀叶山庄给夷为平地!”赵宝亮对刀叶山庄,那更是恨之入骨,他恨刀叶山庄的柳飞絮,更恨那个叫张文宇的混蛋。
按照这月群山跟赵宝亮的意思,自然是要跟刀叶山庄血战到底,毕竟他俩都跟刀叶山庄有深仇大恨;不过那葛夜行转念一想,自己要是跟刀叶山庄死磕的话,似乎得不到什么好处。
葛夜行思考了良久,说道:“二位啊,说实话,我索命门并不想参与这场纠纷,如果说关于百虫老祖被杀那件事,我们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最后如果把命搭进去,只能算是技不如人。”
“葛门主,难道你还害怕那刀叶山庄?”月群山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讥讽,说道:“没了柳宏光,刀叶山庄犹如是一潭死水,有什么可怕的?”
“呵呵,月群山月道友啊,你说那刀叶山庄如果明日来战,我索命门该如何应对?哪怕伤敌一千自损一百,也是我们索命门的损失。”葛夜行摇头苦笑一声,心说我才不想瞎掺和呢,保存实力要紧。
“葛门主,您不愿意参与这场纠纷,倒也无妨。”这时,只见赵宝亮的嘴角,浮现出一抹浅笑,和颜悦色的道:“我这里,有一篇炼器之法,早就想送给葛门主,还请笑纳。”
赵宝亮说着说着,就掏出了一张玉牌,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儿,里面明显记录着一篇秘法,因为拥有传承记忆,所以他传授的秘法,那自然都是极其高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