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刘宗春被这个命令噎得不轻,随后说道:“可是,以前赵总活着的时候安排过,一定要善待这个可怜的孩子,要钱给钱,要房给房。”
“那你就给啊,外面的房子多了去,随便送一套,去吧,这话是我说的。”张文宇回应道。
“我也想啊,但是凌寒这孩子倔的很,哪也不住,非要住这里,而且还不白住,还给了咱房租。”刘宗春显然想要继续解释,想要让张文宇收回命令。
“你的废话有点多。”张文宇面色一冷,言外之意,就是你应该闭嘴,少说话多办事。
“我……我去找韩总……”刘宗春面色一暗,一直点头哈腰装孙子的他,瞳孔深处浮现出一抹怒意。
在刘宗春看来,把后院给一个可怜的孩子住,完全没有任何问题,难道你这个张助理就没有一点同情心吗?而且更加重要的是,曾经赵总亲自安排过,要善待这个可怜的孩子,说白了那就是赵总的遗言。
刘宗春愤愤不平,心说你这个新来的助理算个什么东西,给你脸你就要,不给你脸你不要,新官上任三把火是吧?
而就在这时,酒店里走出一位年轻人,虽然身高只有一米五,但吃得倒是窜粗,腰就跟加大号的磨盘南瓜似的,粗胳膊粗腿的,一身都是肉,一看就是一个小胖墩。
这小胖墩的年龄,约有二十多岁的样子,带着厚厚的近视镜,手中端着一桶热气腾腾的泡面,里面的汤并不是白开水,而是香浓的鲍鱼汁。
不用想都知道,泡面桶里的鲍鱼汁,乃是酒店大厨给的,很多贫穷的人,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种玩意,更没见过用这么珍贵的汤,用来泡面,可见这位年轻人,跟孔雀楼大酒店的关系非同一般。
“凌寒,你别激动,听我解释!”刘宗春跟小胖墩撞了个对联,他急忙想要说些什么,他知道这个小胖墩虽然长得敦实,但性格孤僻,乃是天生的拧种。
“这是谁干的?”凌寒往前两步,将刘宗春挡在身后。
“我干的!”张文宇昂首挺胸的就站了出来,刚好将刚才拆掉的门板踩在脚下,心说你这小家伙人不大,却敢来抢我的生意,活腻味了吧?
啪!
凌寒面若冰霜,脑门上青筋直颤,抡起手中的鲍鱼汁泡面,朝着张文宇就狠狠地砸了过去。
张文宇大手一挥,带起的劲气,连汤带面给直接扫了个天女撒花,看起来就跟下了一场小雨似的,那一根根的泡面,都被劲气给轰成渣了。
“魂淡,我要杀了你!”凌寒抡起肥嘟嘟的拳头,就朝着张文宇杀了过去,瞳孔中的怒火喷薄而出,一口钢牙近乎咬碎,一言不合就开干,在新时期的大学生身上,这种性格已经很少见了。
“蚍蜉撼树,以卵……击石!!”张文宇对于这样的人,是从来也不会手软的,左腿一抬,一脚就抽了上去。
嘭!
凌寒的胖身板,被一脚开出了四五米,直接张文宇踢出了小院,砸进了身后的酒店后厨。
“凌寒!凌寒!你没事吧?”刘宗春被吓得脸都白了,赶紧跑过去,将凌寒抱在怀中。
“给我死吧!”凌寒伸手从地上,抄起了一把杀鱼的菜刀,整个人就跟疯了似的,又朝着张文宇杀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