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每一座玉雕都是经过不少工匠尽心雕刻,光是这一座宝塔,恐怕就需要几个工匠日夜雕刻一年,甚至更久的时间,而在宝塔下面至少有二十几个小人在湖边观景,甚至还有一些马车小商贩在上面栩栩如生,有人划船,观赏美景,简直就是一小幅画卷被囊括其中。
看到这了,已经有识货的人认出来这件玉器的名称了。
“这不是李芳踪,李大师的西湖美景吗?这这座塔就是西湖最有名的雷峰塔!”听到这人的话,周围人顿时明白了过来。
据说这件玉器曾经拍卖过上千万的高价,最后被一个富翁买走,没想到竟然落到了朱家人手上,看样子朱江洪为了给萧恒通祝寿,也真是费劲了心思。
“老友,你这是?”看了看这座玉雕,又看了看朱江洪,萧恒通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朱江洪的意思。
“呵呵,我的意思自然是希望让朱正阳和王菲灵两个孩子,趁着你大寿的日子,定亲,可谓是喜上加喜,岂不是美事一桩!”朱江洪听到老友的话,顿时哈哈大笑的说道。
“哦?原来是这件事情啊。不过可惜的是,的外孙女现在年纪还小,所以我觉得暂时没有必要让她定亲,这件玉器我暂时是不可能收下来了,真是抱歉了!”萧恒通看了看自己的老朋友,十分愧疚的说道。
“哦?恒通?我们之间的感情,你也知道,正阳这孩子也是你看着长大的,虽然他们两个人也不算是青梅足马,两小无猜,但毕竟是一起玩到大的,彼此之间的感情,绝对不是外人能够比拟的,为什么就不能够让他们两个人订婚呢?我道士有些奇怪了?”朱江洪察觉到萧恒通说话有些含糊其辞,便有些生气的说道。
“呵呵,这个嘛,主要也是因为我的宝贝外孙女,找了一个更适合做她男朋友的年轻人龙天,所以我想要给这个年轻人一些机会,看看他们两个在一起到底合不合适!”听到朱江洪的话,萧恒通不无感慨的说道,那样子就好像他原本是想要让王菲灵和朱正阳订婚,可是现在有了一些变故才不得已而改变的。
“萧爷爷,我和灵儿本来就是天作之合,我们的感情这么好,为什么非要让一个外人搅合进来,您不能够出尔反尔啊!”听到萧恒通的话,朱正阳有些焦急的说道。
“放肆,你一个晚辈,怎么能够这么和长辈说话!”听到自己孙子的话,朱江洪顿时踹了朱正阳一脚,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萧爷爷,我错了!”朱正阳知道自己爷爷是为自己好,赶紧对着萧恒通说道。
“这样吧,江洪,你先让人把这么贵重的寿礼带回去,我不可能收你这么贵重的东西,至于两个孩子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去接触吧。”萧恒通原本对朱正阳还有一些好感,但是现在看起来和龙天相比,还是逊色了许多。
“哎,恒通,这东西既然都拿来了。就没有必要送回去了,你们几个就把这玉器放在那里摆好,千万不要给弄坏了,这件玉器好几千万呢!”朱江洪说起这话的时候,底气十足,似乎是在对龙天说的话。
“行吧,这件玉器我看着也很喜欢,正好可以放在这里让我欣赏一段时间,如果江洪什么时候想要拿回去,我自然愿意双手送回。”萧恒通毕竟是人老成精,自然知道朱江洪的意思,顿时笑了笑说道。
“对了,大家都在这里站了这么长时间,赶紧让人再摆两个桌子,让厨师加菜!”萧恒通一看其他桌子上的菜已经上了好几道了,便赶紧吩咐道。
毕竟他们萧家和朱家可是多年的关系,就算是萧恒通也不喜欢因为两个孩子之间的关系,就被这一份感情给埋没了。
“对了,我听说那个年轻人也来这里给你祝寿,不如让我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年轻人,竟然把我未来的孙媳妇都给抢走了!”两人坐到了一张桌子上开始聊了起来,不过聊来聊去,还是聊到了年轻一代的婚事上面。
“好,既然是这样,那就让龙天过来吧。”萧恒通对着箫剑摆了摆手,后者立刻会意,赶紧跑过去把龙天叫了过来。
看到萧恒通和朱江洪坐在一起,都是在用着审视的目光看着自己。
不同的是萧恒通此刻对自己已经有了一些欣赏,而朱江洪更多的则是敌意。
“你就萧省长所说的龙天?一个种地的?”朱江洪对龙天充满敌意,一说话就是难听之极。
“呵呵,朱前辈,就算我是种地的,那您吃的粮食也是我们农民种出来的。种地的农民怎么了,谁家算起来祖上几代不是农民?”听到朱江洪充满敌意的话,龙天则是不温不火的答道。
“呦,你这小嘴还真是厉害,怪不得上次正阳在你的手上吃亏了。不过你在我这里可就没有那么容易过关了。我想问问你,你和灵儿的事情,是不是看中了王家的钱和萧家的权势了?”第一句无比恶毒的话出口,又是一连串咄咄逼人的话语,听得龙天也是眉头直皱,倒是一直坐在朱江洪身边的萧恒通,一直没有发表意见,颇有一种隔岸观火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