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事情其实也成了刘书凡这么多年来的一块心病。
他看着陈凡尴尬一笑,表情僵硬道:“那,那个,崇耀最近还好么?”
“哦?”陈凡看着他挑挑眉毛:“他好不好你心里会没数吗?怎么样?哎,刘老师,亲手毁灭掉一个少年的前途,人生,是不是感觉特别爽快?恩,是不是觉得自己特有成就感?特了不起?你真是厉害啊,引导一群未成年人欺凌一个未成年人,哎,我就佩服你这样的,一个大人收拾一个小孩子,你真有本事啊!”
刘书凡被说的面上青一阵来白一阵,嘴巴翕动数下,最终一句辩解的话都没能说出口来。
“你们干什么?!”
正在陈凡低头一边说一边靠近刘书凡的时候,一只小手从一边猛的推来,推到陈凡身上但是并没推动他,反而是那只小手的主人自己一个踉跄几乎摔倒。
幸亏是背后一个男人冲出来把她给扶住了。
陈凡扭头一看,见是个二十五六的年轻女人正挺着个大肚子愤愤的盯着自己,而在她身后则是一个和她年纪相差不多的年轻男子。
“爹!你没事吧?他们怎么你了?是不是找事的流氓!”那女人盯了陈凡一会回头问刘书凡。
刘书凡面色一阵改变,最终摆摆手:“哎,不是不是,其实是熟人,我们好久不见了寒暄几句,小鱼,你先回去吧。”
“爹,你别怕,要是有什么麻烦的话可以让泰宁帮你解决!”那个女人听出了刘书凡话中的言不由衷,也能看出她老子面上难看的脸色,顿时拍拍抱住自己的那个男人。
这女人名叫刘小鱼,是刘书凡的独生女,而她身后那个男人就是她的丈夫张泰宁,今天其实他们几个人就是来医院做孕检的。
虽说这会时间是晚了点,但是怀胎九个多月的刘小鱼忽然感觉肚子里不大舒服,全家人那还能不紧张么,于是就带她来了医院。
至于为什么刘书凡也在,原因也很简单,张泰宁平时工作繁忙,家也是外地的,所以照顾怀孕的刘小鱼任务自然是落到了刘书凡夫妻的肩上。
尤其是最近,刘小鱼干脆就已经搬回娘家住了。
全家人都在准备迎接新生命的诞生。
陈凡扫了一眼对他似乎很有敌意的刘小鱼和她的丈夫张泰宁,冷笑一声:“呵呵,你们这个老子他可是……”
“哎,陈大哥,扶我去下厕所。”陈凡正想说几句难听的,忽然就被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病房中出来的崇耀给拽住了。
还打断了他即将出口的话。
陈凡皱眉看看揪住自己的崇耀,又看看对他耸耸肩膀表示无奈的桑锥,这才只好把崇耀一架,朝厕所那边走。
其实在崇耀的病房内就是有厕所的,不过他非要出来明显就是不想让自己和刘书凡发生冲突。
想不到,这小子耳朵倒是够尖的,能听见自己和刘书凡的对话。
陈凡一边架着崇耀一边没好气道:“我说你,是不是心也太软了?看见仇人还能忍住?”
崇耀苦笑一下,小声道:“陈大哥,你没见刘书凡女儿那肚子吗,都快生了吧?这时候可不能刺激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