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其实想想也是,对于冯剑陈凡还是有一定了解的,他知道冯剑不至于能干出这么二的事情来,这次的事十有八九还真就是这三人喝多了的自作主张。
所以这事情真的要是调查起来最多是能给冯剑带来点麻烦,但要想凭借这事情将他一锤子拍死,那也不大可能。
不过陈凡要的就是给冯剑找麻烦。
要说人就是这么怪,不见着面吧,那就还好,陈凡其实已经将冯剑忘了个七七八八了。
但是这冷不丁的一见着,那可就又心火沸腾了,真想狠狠收拾收拾着孙子不可!
冯剑瞪着陈凡咬牙切齿,廖与兴赶紧过去在冯剑耳朵边上低声说了几句什么,这才将冯剑的滔天怒火给勉强压制了下去。
没办法,现在这情况他们却是不能和陈凡爆发冲突。
很快,刑侦大队的人就来了,他们对这案子那可是十分重视的,这就是政绩呀!
当下连同冯剑等人被一并带走,陈凡也给已经去医院的柳成行去了个电话,通知他准备去警局内作证,同时也告诉他让法医给那个杜松验伤,这完全是可以定成伤害罪的。
做完这一切之后陈凡就去带上桑锥一起去警局做记录,毕竟他也是亲历这次事件的人了,而且还动了手。
不过桑锥的情绪显然很差,一路上都没和陈凡说上一句话,直到他们做完记录从警局中出来。
这会已经晚上八点多钟了,夜风朝脸上一扑,感觉还真是有点冷了。
陈凡歪头看看桑锥,她这会已经把自己那双卡通鞋子给穿上了,正闷着头自己一个人走着呢。
“哎,冷不?”陈凡没话找话。
他这真的就是没话找话了,就桑锥这身手,这纳枢能力,还别说是这会了,就算是这时候把她丢南极去,就让她穿这么一身都冻不死她的。
桑锥没言语,只是斜了眼陈凡不说话。
陈凡知道自己理亏了,于是就自顾自的絮絮叨叨把整个事情经过给桑锥说了一遍,末了还补充一句:“你说,遇到这样的事情我能不管么?再说那个冯剑还是我的仇人,是不?”
桑锥还是不言语,耷拉个小脑袋就那么走着,陈凡眼见她可能是真的生气了,这就开始又哄又说,说了好半天,桑锥忽然走到路边的一处花坛边上坐下了。
陈凡也不知道她要做啥,只好也过去陪她坐着。
结果才一坐下桑锥就恨声道:“你知道我在为什么事情生气不?”
“这个……”陈凡挠挠头:“我不该在咱们一起出来吃饭的时候找麻烦的,那……”
“屁!”桑锥捏了陈凡一把:“你是第一天才认识我吗?我是怕麻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