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赵海生正讲的高兴,桑锥倒是在一边撇嘴儿切了一声,直接就把赵海生的话打断。
陈凡可着实是吓了一大跳,好家伙,现在面前这位那是谁啊?这可是全华夏最最顶尖的文物专家了。
别的不说,要是真的把老爷子惹毛了,那么他们念桑梓也就不用继续开了。
这事情连姚光宇和古怡年都帮不上忙的!
不过还好,老爷子只是呵呵的笑了一下:“怎么?小朋友,你对这事情有不同的看法?有自己的看法是好事,不妨说一说。”
“呵呵,谱还挺大的,我说了你能懂得了么?”桑锥继续撇嘴。
陈凡已经开始偷偷的掐她了,但是桑锥却是满不在乎的德行,陈凡也没招,他又舍不得真的用力掐桑锥的手……
似乎一旦沾到夏朝的边平时还很好说话的桑锥就会立刻变得无比固执。
“没事的没事的,叙述讨论嘛。”赵海生显然是看见陈凡偷偷的掐桑锥了,于是摆摆手,一副十分大度的模样。
桑锥却是不以为然:“你们只是想当然而已,实际上哪是什么耕种不协调导致的耕地荒废,你知道人为的破坏耕地需要多长时间才能让一片土地完全废弃么?”
“这个……好像也要不了太久吧?”赵海生对于这方面了解的倒是真的不多。
虽然现在有专业的气候考古学,但是他并不擅长这个。
“要很久!”桑锥眯缝着眼睛看着赵海生:“国都搬迁那主要还是因为当时的气候急剧变化,再加上那时候的野蛮民族实在是太多,他们并不定居,抢完一票就逃,想剿灭都不可能做到,所以虽然丢人,但也只能选择迁都,总之一句话,天灾人祸!”
桑锥说完赵海生沉默了,陈凡看的冷汗都出来了,大爷的,真敢说啊!
“有道理!”就在陈凡以为赵海生即将急眼的时候,他竟然拍着自己大腿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那,那什么,都是小孩子胡说,您甭往心里头去啊。”陈凡赶紧打圆场。
但是桑锥却是把他一推:“谁是小孩子!你才胡说呢!”
赵海生微笑摆手:“其实我们就是讨论,讨论而已。”
陈凡大是佩服,像赵海生这样的人那才是真正的学者呢,不拿自己的地位压人,就事论事。
“对了,这上头的那是文字吗?”陈凡赶紧打岔,完美的在二人中间装起了无知:“不是说甲骨文是最早的文字吗?这要是夏代的文字的话那可不得了啊!”
“小伙子,真是可惜了。”赵海生看看陈凡,然后无比遗憾的摇摇头,就好像陈凡是绝症患者那样。
“我怎么了?”陈凡感觉有点底气不足啊。
赵海生叹息道:“能够来这边参观的想来都是年轻俊杰吧,可惜啊可惜,我华夏的年轻俊杰到底还是受了西方影响太深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