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就是东江博物馆庆祝的日子,陈凡几人自然是早早起床就跑了过去。
不过今天这边来的人还真是出奇的多,政商两界的名流就不去说了,光是其他博物馆或者是文玩行内的人就来了挺不少,大家彼此寒暄问候。
刘琼在期间也想凑过去和人家搭搭话儿,不过可惜,他们念桑梓如今也就是在司隶省多少有了点小名气,在这秦省可是没人认得的。
所以和人交流的机会都不算太多,倒是刘琼也不怕拿热脸贴人家冷屁股,还在那十分执着的和人交流着。
陈凡是没那份心思,带上桑锥三人索性就在博物馆内转悠了起来。
到底是东江博物馆,展出的东西是真的不少,就连陈凡这个最近看惯了好东西的人都感觉看得有点目不暇接。
更不用说崇耀姐弟了,两人一边看边谈,遇到崇熠看不明白的就纠缠着陈凡要他给讲解。
那陈凡能讲出个毛来……
不上手摸的话,他对于这些东西也是两眼一抹黑的,就他那点文玩知识,在这么个满地都是高人的地方还是少开口的为妙。
桑锥今天倒是罕见的安静,走过路过只是那么静静的看着,似乎是正在欣赏一件件的藏品模样。
最后她走到一个石碑前面却是站住不动了,那石碑上头似乎是有些类似文字的东西,也有一些图画痕迹,只是经历年代实在是太过久远,所以已经斑驳模糊看都看不清楚了。
陈凡凑到桑锥身边小声道:“你认识这个?”
桑锥摇摇头:“不认得,不过这文字有点怪啊,看着好像有点类似于……真言?”
“什么!”好家伙,桑锥一句话说出口陈凡冷汗都下来了。
真言?
这么一大块石碑上面写的要真是真言的话那还了得么!
“你不用害怕,这并不是真正的真言,只是这样的文字结构十分类似而已。”
陈凡听她这么说多少才放下点心来。
“怎么,二位,对这个石碑有什么见解么?”
正在陈凡和桑锥小声交流的时候,身后却是响起了一个声音,两人回头一看见到是个六十多岁的大爷正站在他们身后,笑呵呵的看着他们两人。
这人戴一副黑框眼镜,身上衣服也十分朴素,瞧着就像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老知识分子似的,颇给人一种时间倒转的错觉。
“哦,就是看着有趣,这就多看了几眼,也没瞧出什么门道来。”陈凡带上微笑开始和大爷客气。
他可是不敢让桑锥接话,天知道这小祖宗能说出点啥来。
老头儿听陈凡这么说也微微点头:“是啊,这快苦水石碑确实奇特,我们不少专家都看过了,就没一个人认得上面文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