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听了倒是愣了,怎么个意思?还不是一般人?
不过看看赵柳这身手大概也能知道,他们家可能真不是啥一般人,起码是练家子。
见陈凡好奇的看着自己,赵柳挠挠头:“大哥,你既然答应给我娘看病,那就不是外人,我就把事情给你都说了吧!”
陈凡乐了,这小子傻乎乎的还挺好玩,事儿还没办呢,就是口头上那么一答应,他就信啦?
这样的后生如今社会上可是不多见,身手又好,恩,再不回头把他弄到念桑梓去做个伙计得了。
可信,身手强,又年轻力壮,什么时候刘琼再出去扫货自己不方便的时候,就能让他跟着一起。
越琢磨越是那么回事,陈凡于是笑道:“你说,我听着呢。”
“我二舅,不,应该说我娘他们柳家不大一般,就是早年间人们说的那种,阴阳先生。”
“哈?阴阳先生。”陈凡听了立刻就不感兴趣了。
这行当其实如今可不少见,基本上村村都有,就算是没有的,那么附近村庄也肯定有。
专门是给人看丧葬风水红白喜事的。
尤其是这种人一般手底下还有点年轻后生,主要是为了哪家出了丧事,包给他们后他们是负责埋葬和抬棺的。
这种事儿吧,陈凡不能说信,也不能说是完全不信,反正就是没什么看法。
但是他并不相信一个村里的阴阳先生能够跑到云海市闹出大动静来。
赵柳见他不大相信于是道:“大哥,我可没骗你,我二舅小时候逗我们玩的时候曾经露过一手,一个小纸人儿,真的就是小纸人啊!我亲眼见他剪出来的,说动就动了,二舅那么一比划,它就起身了!”
“还有这事儿?”陈凡听他这么说才重视起来,看了眼桑锥。
桑锥凑过来低声道:“听着像是巫师手段,我们那时候就有,要是真的,那可能是一直流传到现在的巫师传承了。”
陈凡点点头又问:“那你二舅应该是会算的吧?他就没算出来柳成行要倒霉?”
“算了。”赵柳诚恳道:“其实去年过年的时候就算出来了,说是我堂弟他未来十年里头有三劫,一是今年,他十九岁上有一劫,二是他二十五的时候有,再就是二十九的时候有。”
陈凡听得都愣了:“你堂弟也忒多灾多难了吧?这么多坎儿呢?真亏他能活到现在。”
赵柳撇嘴:“福祸无门,都是人自己招惹来的。”
也是,就柳成行那性子,多灾多难才是正常,要是他这么个人顺风顺水了才是见鬼呢。
赵柳又说道:“应劫的时候不能近女色,我二舅千叮咛万嘱咐,估计他没听。”
那可不是没听么,听了还能撬人家汪成的女朋友?而且还能让汪成和他玩命?
这肯定是上过了呗。
不然咋让人家姑娘死心塌地的跟着他?
那这么看来,那位二舅还真是有两下子呢。
陈凡略一琢磨把手机掏出来,这种事情就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边拨米澜号码边问赵柳:“你二舅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