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生儿子被抓了,张大妈差点给急疯了去。
她一个一辈子都没离开过村子的女人哪里知道遇见这种事情该怎么解决?只能见人便问,见人便说,请大家给自己出出主意。
主意自然是有的,那就是先去省城那边看看是咋个情况。
但是说着容易,钱呢?
老太太就是靠务农过活的,如上了几岁年纪,家里又没个壮劳动力,最近这日子是越过越难了。
儿子又是个没心肝的,当娘的有点什么都紧着给他,他倒是好,自从跑出去后就没半分钱寄回来给自己老娘用的。
没办法之下,张大娘只能倒腾出家里值点钱的玩意出来都卖掉,也包括一些她看不懂的旧书。
最后好容易凑出了三瓜两枣儿的自己去了趟省城,可还没见到自己儿子,说是正处在羁押禁见的阶段。
不过案子倒是有了点风声,说是她那个宝贝儿子加入了一个有黑社会性质的小团伙,不但有盗窃案子在身,而且还有寻衅滋事,打架伤人,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等好几条案子。
这一下大娘可是真的傻眼了,听看守所的工作人员说,她儿子判的可能不会太轻了。
虽然不是主犯吧,但是在华夏甭管什么案子,你只要沾上团伙两字,那都好不了。
失魂落魄间回了村子,村中就有那不懂装明白的给她分析,说她儿子估计得判个十年八年的,这一下张大妈可是彻底傻眼了。
十年八年?
她还有那么长时间能活吗?真要是下了那么个判决,只怕她这辈子就再见不着儿子面儿了。
于是回家就哭,日也哭夜也哭,除了哭她还能有什么办法?
有人建议说让她给儿子找个律师,但还是那话,钱,钱呢?
当陈凡和刘琼登门的时候,大妈正一个人盘在炕上抹眼泪呢,眼见着从外面走进来两生面孔,不由得起身就迎了出去。
最近她家里可没少来生人,都是来收东西的。
张大妈已经将自己能卖的东西都卖的差不多了,就连年轻时候嫁过来时候陪嫁的红木箱子都卖了。
“你们是来收东西的?”
一见陈凡和刘琼张大妈就开口了,她看着这两后生长得倒是不像那些来收东西的人,穿的也利索,一时间也有些个拿不准。
“哎,张大妈是吧?我叫刘琼,这是陈凡,我们听说了您的事儿了,又听说您正卖家当,这不是就过来看看,收不收东西的倒在其次,主要是瞧瞧能不能帮上点忙什么的。”
刘胖子这话说的漂亮,一对贼眼珠子却是在人家满屋子里面转着,结果扫过一圈后登时就失望了。
没瞧见什么好东西啊……
或者说如今这家里已经快要四白落地了,也实在是没啥值得一瞧的了。
“哎,你们可是来晚了,我家就这些东西,该卖的也都卖了,剩下的你们看吧,有什么想要的,给我点钱你们就搬走,那台电视你们看看要不要?”
陈凡扭脸一看也是一阵心酸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