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沈知念转头看向了宋芝芝:“你还有什么事情吗?没有什么事的话,你就回去吧,你杵在这,人家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她自然而然地把宋芝芝之前的话当做了耳旁风。
“表姐,我害怕!你就跟我坐在一起好不好!”
现在已经不是简单的抽噎了,现在宋芝芝说出口的话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了。
沈知念:“……”
好嘛,哭得她的手又开始痒了!
“把你那股嘤嘤腔给我收起来,有话就好好说,不然我就手动让你的脸皮变厚。”
沈知念受不了了,但是在大庭广众下动手揍她,毕竟影响不好,还会坐实她备受欺负的鬼话。
“表姐,我只是想跟你一起坐,我们一起坐,晚上的时候还可以轮流看行李。”宋芝芝再次开口,但是那股哭腔就没了,可能也是想起来之前被扇肿的脸。
沈知念抬眸看她,嘴角咧出一丝讥讽的笑。问她:“跟我坐一起,是你那边有空位置吗?”
“没有,但是表姐你可以问一下,肯定有人跟你换的。”
“你要跟我坐一起,还要我帮你问?你多少有点好笑,怎么脸皮越来越厚了呢?我也还没动手啊!”
“那表姐你可以帮我问问,你们这边有人可以跟我换吗?我坐得不远,就前面几列。”
“不是,你是没有长嘴吗?人不都在这,你不会问,什么都让我替你,你怎么不把钱拿过来,我随便都替你花了算了!”
“噗嗤”一声,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向了“罪魁祸首”——沈知念旁边的陈劳源。
他抱歉地看了看沈知念和宋芝芝,不好意思地开口道:“沈知念同志,你说话有点好笑,我没有忍住,打扰到你们说话了,真的不好意思。”
这时,刚才一直活跃气氛的王巧巧也对着沈知念说道:“沈知念同志,下次有机会来我家里,我娘很喜欢你这种说话方式,很有趣。”
所有人都笑了起来,除了宋芝芝和宋文亭。
宋芝芝一脸羞愤,像极了被调戏的小娘子;而宋文亭就是一脸愤然,她出声制止所有人的笑。
义正言辞地说:“你们不该这么嘲笑一个女同志,她只是想跟自己的表姐一起坐,有什么错!”
这熟悉的味道让沈知念梦回霸总小说中的那一句“她只是在追求自己的爱情,她有什么错!”
但是这句话却让在场的所有人变了脸色,他们只是在笑沈知念的说话方式,并没有嘲笑那个“表妹”。
这么一顶高帽子扣下来,不严重叫做朋友间的取乐,严重点就是破坏知青团结。
在场五人对宋文亭的好感全无,也没有人再开口,全场安静如鸡。
宋芝芝对宋文亭道:“谢谢你啊,同志。我跟表姐有点误会,她不想跟我坐一起也没事,那我就先走了!”
然后转身走回自己的位置,那个位置沈知念正常是看不见的,但是宋文亭却是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宋文亭看着宋芝芝回到座位坐下,落寞地看着窗外,她心中那根名为正义的弦猛地绷紧。
她猛地站了起来,让林青松给她让开之后,义无反顾地走向宋芝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