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

“啊！”

……

整个包厢环绕着张有义的嚎叫。

顾飞把音乐打开，盖过他的嚎叫，才不使外面的人起疑。

“我知道啦！我知道啦！大哥大哥！饶命！我啥都知道啦！”张有义大叫起来。

顾飞侧耳过去，说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张有义这下心里后悔莫及，憋一口气，大喊道：“我啥都想起来啦！你问啥我啥都说！”

“哦？”

顾飞拦下徐虎崖，让他先到一边等着。

他走到张有义身边，弯下身子，说道：“你踏马的，说这么大声，把我耳朵喊鸣啦！”

说着，他一巴掌掀下去！

啪！

张有义整张脸都给抽歪了，牙吐得满地都是。

他捂着脸，居然“呜呜呜”哭了起来，那样子，真踏马矫情！

“说话！”顾飞喝道。

张有义这下真的怕了顾飞，立马回答，有啥说啥。

他说道：“这位小哥，我前些日子，给他放了款……”

“怎么给他放的款？”顾飞侧耳，还录下音。

“就是签……合同，然后放款……”

“怎么让人家签的？”

“拿笔让他签……”

“诚实点行不？”

“拿……拿坑人的话术，忽悠他签的……”

“欺骗人家还是个小孩子？是不是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