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飞却在思忖着陆巡刚才的行为,他刚才的眼神中,除了有一种警告的意思之外,总觉得还有种复杂的信息流露而出。
“这陆巡太他娘的太瘆人了!”周庞倒吸一口冷气。
“他刚才在埋东西?埋的是什么?”顾飞脱口念叨出来。
周庞一凛,猛拍他肩膀,说道:“别瞎猜,我们好好巡逻拿钱就行,只负责守卫,他们爱干嘛干嘛!”
过后,俩人继续巡逻。
深夜的别墅区里,凉风阴凉阴凉的,树影像鬼手一样恐怖的箕张,有时还随风招摇!
最瘆人的,要数那些不知名的鸟类,叫声怪异,“咕咕咕”个不停,真叫人发怵。
不过保镖这一行,对这些倒是不在意,毕竟没有一个极好的心理素质,那也就没必要选这一行了。
顾飞这一队分两组,分别围着别墅绕圈巡逻,像太极的阴阳鱼一样,循环轮转。
过不多时,顾飞和周庞在此来到别墅后方。
这时候已经后半夜三四点钟,但别墅依旧灯光充足,只是动静变小了,只偶尔传来桌椅移动的声音。
这些声音也就在寂静的夜晚才能听到,要是在白天,那是不会听到的。
周庞忍不住好奇,往别墅上观望,手电筒不经意间往一个黑了灯的窗户照了上去,却没想到把周庞吓了一跳。
“卧草!”他惊出声来。
“什么情况?”顾飞被他粗声扰到。
“有个女人被吊在那个窗户里!”周庞说起刚才看到的惊心一幕。
说完,怕顾飞不信,他便拿手电筒再一次照向那个窗户,结果!
我靠!
一张惨白的脸没有任何表情,贴在窗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