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那个趴在护栏上的小年青突然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热狗,然后又快速抽起来,样子很得意忘形。
钱思媛“啊”一声赶紧拿手挡住脸,跑到茶桌那里,呜呜哭了起来。
过路的人也不少,但没有一个人敢去阻止这一帮小年青,皆因为他们背后有着各种各样的老大撑腰,而且他们在阳和新村这一带向来就是臭名昭著,谁也不愿惹上这么一帮人,只能敢怒不敢言。
一帮小年青看到钱思媛被气哭了,纷纷鼓掌叫好,有的吹起口哨,有的拿手机拍照,有的疯狂摇晃着护栏,把钱思媛吓得哭的更严重了。
顾飞这时已经下楼,来到钱思媛身边,安抚着她。
钱思媛哭的梨花带雨,像只小花猫,抽泣着跟顾飞哭诉:“顾飞哥,他们欺负我!”
顾飞宠溺地看着钱思媛,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说道:“你先进屋去,不要出来,关好门窗,不要偷看。”
他不想接下来的凶残画面对这小姑娘产生什么心理影响……
顾飞本不想跟这帮小青年计较,但他们的所作所为,真的太欺负人了!
“喂,大叔,你是哪根葱?”趴在护栏上的小年青叫嚣问道。
钱思媛回了小楼,让他这帮小年青很失望,也很愤怒。
“什么?叫我大叔?!”
突然,顾飞身形一闪!
砰!
一声巨响,趴在护栏上的小年青整个人倒飞到马路中间,紧紧捂着档,疼到面目扭曲,身体抽搐。
再一看铁护栏,刚才那小年青裆部所对的位置,一排钢筋被生生踢弯,弯曲出一只脚的轮廓……
顾飞淡定地走出院子,冷眼看着这几个小年青。
那几个小年青看到铁护栏上的那一只脚印,都已经吓得目瞪口呆了,当见到顾飞一米八二的高大身材向他们走近,他们内心更是咯噔咯噔剧烈跳动。
留寸头的小年青从油狗车座包里掏出短刀,其他同伴也跟着掏出油狗车大锁、短刀、匕首,颤抖着指向顾飞。
顾飞脚下不停,走到寸头男面前,因为寸头男在这帮人里面说话的份量大,应该是个小老大。
俗话说擒贼先擒王,更何况,顾飞就是专为斩首而生的恶魔……
他还没走近寸头男,迎面先冲上来一个小红毛,手里拿了一个大锁就往顾飞头上敲,骂道:“你特么谁啊!”
怎奈小红毛手里的大锁顿在半空,被一只大手死死摁住,光是这一股抓力,就已经把小红毛疼得嗷嗷叫。
“刚才是你吹的口哨吧?”顾飞冷冷问道。
“是又怎样!”小红毛倔犟吼道。
“很好……”
啪!噼啪噼啪!
顾飞几巴掌就往小红毛嘴上呼,一下就把他牙全打掉了,一嘴巴的血。
砰!
顾飞又补一脚,把小红毛踹飞到马路中间,疼晕过去了。
“你跟谁的,带我去见他。”
顾飞站在寸头男面前,俯视着寸头男,语气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