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珹看着手上的纸杯,如获珍宝揣到兜中,目光又看向桌上摆放的盐水。
就在拿起的瞬间。
“拿杯子的,过来。”
姜珹浑身一震,脚步一抬下意识想溜。
“你自己过来还是我帮你过来。”
冷静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隐藏着丝丝的威胁。
姜珹深深一口气,大脑迅速旋转。
他们在瞎搞,我才不废功夫。
要是事后尼尔森·巴比特要讨回公道,这两人铁定都玩蛋。
所以!
走!
许泽明回头看了他一眼,手腕一抖,三根银针飞射!直接擦过姜珹的肌肤,带来一阵寒气。
“蹦。”
只听到清脆的一声,姜珹目光呆滞的看着扎进木门的三根银针,针尾还在微微颤抖,散发出别样的光泽。
“过来喂水。”
姜珹吞咽口水,虚弱的抬起脚“好……好。我都听你的。”
这次喂水格外的顺利,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了刚才那飞针的威力,尼尔森·巴比特显得格外的配合。
一口盐水下肚,补充了水分。
许泽明指挥着两个人,整整折腾了半个小时。
在最后。
尼尔森·巴比特被恢复成平躺的姿态,一根根银针抽出。
红色如同水珠般的血,混杂着一丝黄色从伤口滚出。
直到将最后一根针放在纸巾上。
尼尔森·巴比特整个身体带着细细密密的血珠,场面相当惊悚。
姜珹已经在思索,该怎么和警察解释自己在整项活动中,什么都没做。
许泽明呼出一口长气,拿起水,在周海天微妙的眼神中仰头,一口干净。
这最后一杯,是你喝啊?
“好了,休息几分钟,伤口愈合了,你去冲个澡吧。”
许泽明说完医嘱,有些疲惫的坐在椅子上。
整个流程累的不只是病人,还有医生。
尼尔森·巴比特浑身没有力气,他的眼角挂着一颗感激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