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被写进书里!或者明年的诺贝尔奖,是你来领!!”
世界攻破不了的癌症,将在这个病房——得以解决!
而我!会是见证者!
想想,仲长心就激动的发抖,这时一道声音响起。
“你似乎想的太简单。”
台词调换,许泽明看着面色红润的仲长心,冷静的说道:“我只是吊了她半个月的命。”
“……”仲长心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就听到后续“她能不能活取决于她自己。”
在那有限时间内,她的求生意志还有身体的恢复力。
许泽明低头把住她的脉,“我会竭尽全力。”
“希望,你也是。”
………
“彭良!”
“你小心车!!”
此刻医院门外的人行道,头发凌乱的年轻人穿梭过新出的车辆,让后面追着的同伴看的担心不已!
彭良已经听不清楚周围的声音,只有脚底摩擦过陶瓷砖的刺耳声响,让他意识到自己还活!
妈!
妈——
“彭!”
“妈!”
门被狠狠推开,彭良双眼赤红,他无视了病房的其他人,直冲冲的扑到那病床前。
手即将触碰到那张熟悉的脸时,又忍不住顿住。一点点的下压,摸到了那温热的温度。
“哈——哈——”
嘶哑的听不出笑声的声音响起,彭良双膝一轮猛的跪在地上,笑得喉咙间发痒,后背发颤。
许泽明看了他一会,默默的抽出几张纸巾,半蹲下来递给他。
“……不、不需要。”
这小子!
许泽明没好气地将纸巾盖在他的脸上,“哭!给我使劲哭!别在我跟前装的像个木头人似的!”
“……”彭良伸手盖住纸巾,滚烫的眼泪晕染在洁白的纸面上。随即发出来的是一声声难以压制的呜咽。
“老师!”
门口响起一声叫喊,张富贵焦急的走了进来,“人没事吧?!”
“活着。”
淡定的一句话,却让赶过来的人无比心安。
张富贵长长舒出一口气,随后才注意到半跪着的彭良,愣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凑近也蹲下去。
轻声的安慰。
“没事了,彭良。”
“要是这家医院治不好,我们就换一家。我有钱,我给你出医药费。”
“阿姨会没事的,生病都是能治好的!”
听到这话,彭良哭的声音更大了,一时之间张富贵手足无措。
最后听着听着嘴巴一撇,眼睛也滚出泪珠来。
“你哭……我也想哭了!”
“哇哇哇哇——”
说哭就哭,张富贵从来不是个内敛的人,鼻涕眼泪横流,哭的没有一丝形象…
在嚎啕大哭中,隔壁带着耳塞的病人,砸了一下嘴,面露忧愁:“你听隔壁在哭丧了?人是不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