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踏进这块地方,中艺就没什么憋屈过!要是王校长还”陈学义越说越激动,直到提到敏感词,一直任由他说话的傅伟茂将手上的章重重的敲在申请表!
“啪!”
鲜红的章印在洁白的纸上,刺眼的很!
陈学义话一下卡住,他有些烦躁的甩了甩手重重的吸了口烟。浓重的雾从他的鼻孔冲出,像满头热血的老牛。
许泽明夹在两人之中,不敢动弹。目光默默的注视着印章。
我就是过来签个字,盖个章!
别闹!
可惜两个举足轻重的人,丝毫不在意旁边刚入职几个月的新人,旁若无人的开口。
“预披档下来,等正式通知还有几个月。”
“几个月有个屁用!”
“争取一下,这张老脸卖卖还是有点用处。”
“你怎么不去卖屁股!”陈学义冷笑,粗鄙的说完:“你前年上上下下跑了几趟,能耗着早就耗光!你又是不能喝的!别人搓脚你喝茶,这关系维得住?”
傅伟茂眼角一抽,余光看到瞳孔地震的许泽明,婉约的提醒了一句:“话不能这么讲。”
都是多年的狐狸,谁不懂谁?
陈学义撇了一眼许泽明,语气不善:“这会知道要面子了,装啥装!他不是你的人?”
傅伟茂表情微妙。
陈学义一向习惯于党系争斗,很容易把人分成阵营。在他的认知中主动派好活,给好处。许泽明必然是向着傅伟茂!
但以傅伟茂的视角,许泽明是一个好老师,但关系和他多亲近倒没有。
他不像其他爱拍马屁,刻意拉近关系的老师,时常发微信聊天,邀请吃饭——反倒一天到晚在教室,除了学生外和其他老师几乎都不打关系!
属于不吭声默默做实事的人。
“……老陈,别把你的逻辑套在别人身上。许老师是个好老师。”
傅伟茂苦口婆心的说道,陈学义自然是不信,弹了弹烟灰。